特种兵之穿越大唐

来源:fanqie 作者:老铁老哥 时间:2026-07-05 10:03 阅读: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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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身入城------------------------------------------ 孤身入城,快马需要一天半。——王三郎和两个叫赵六、刘二虎的年轻兵卒。赵六年纪最小,刚满十八,但生得精瘦结实,据说从小在山里打猎,箭法极准。刘二虎则是个沉默寡言的壮汉,二十五六岁年纪,天生神力,能单手举起百斤重的石锁,有次硬生生用一根木杠把陷在泥里的粮车扛了出来。这两个兵是林骁这三天训练里最冒尖的苗子,反应快、服从性强、有眼色,选他们出来一是当帮手,二也是带出来历练。,沿着山间小路向南疾行。林骁骑在墨影背上,**横挎在身后,用一块粗布裹住了枪身,以免太过扎眼。战术背心也藏在外面套的一件缴获的突厥皮裘下面,从外表看就是一个穿得有些古怪的年轻骑手。,一路走一路给林骁补课,讲苇泽县的虚实、县尉钱三畏的为人、滦州一带的官场情形。林骁一边催马前进一边把这些信息记在脑子里,时不时追问几句细节。"钱县尉此人如何?"他用日渐流畅的古语问道。:"钱县尉……是个好官。在苇泽三年,没扰过民,也没贪过饷,就是胆子小了些。去年有伙山匪截了商路,钱县尉足足在城里憋了两个月不敢出战,后来还是刺史府派兵来剿的。"。胆子小也有胆小的好处,说明此人谨慎、不容易冲动,对外部力量容易产生依赖心理。这样的人应该不难对付——只要让他看到足够的实力支撑,他就会乖乖配合。"那城里的驻军呢?"他又问。"都是本地招募的府兵,打猎还行,打仗嘛……"王三郎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苇泽县的唐军不能指望正面接敌,到时候真打起来,最大的作用大概是守城和喊喊助威。真正的攻坚还得靠他自己,或者靠他带出来的这几个人。,暮色将沉未沉之际,四人终于远远望见了苇泽县的城墙。,其实更像个大一点儿的土围子。夯土筑成的墙体高不过两丈,顶上插着零星的旗帜,墙根处有几处明显的修补痕迹,看起来这些年没少被骚扰。县城不大,南北约三里,东西不到二里,从远处看就是灰扑扑的一小片,被周围荒芜的田野包围着。,在距离城门约一里处仔细观察。城门口有十几个兵卒持矛把守,看着蔫头耷脑的,不像有什么警惕性。城门已经半掩,显然是在准备关闭——唐代县城有宵禁,日落后关闭城门,次日天亮再开。,王三郎和赵六刘二虎紧随其后。到了城门口,守兵横矛拦住,其中一个小头目打量着林骁一行人,看到他们骑着好马,又看到林骁那身异样的打扮,面露警惕:"你们是何人?入城何事?"
王三郎催马上前,拿出郑元寿的令牌亮了亮,粗声粗气道:"某是滦州折冲府果毅都尉麾下校尉王三郎,这位是**派来的巡察使臣,要见你们钱县尉。速去通传!"
那守兵小头目被"**使臣"四个字吓了一哆嗦,连忙派人飞奔入城报信。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城门大开,一个身着青色官袍的中年文士快步迎了出来,正是苇泽县尉钱三畏。
钱三畏四十上下年纪,瘦高个子,留着一撮山羊胡,面容和善中带着几分焦虑。他快步走到林骁马前,拱手行礼,目光飞快地扫过林骁的衣着和那匹神骏的黑马,脸上的表情从疑虑到惊诧再到堆起的笑容,转换得倒快。
"下官苇泽县尉钱三畏,不知使臣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他的口音比郑元寿更文气些,林骁勉强听懂了大概。
林骁翻身下马,回了一个不太标准的拱手礼——他最近正在突击训练唐代的礼仪,虽然动作还生硬,但姿态已经八九不离十了。他用平静的语气道:"钱县尉不必多礼。突厥人的战书,本官听孙书吏说了,特来相助。"
钱三畏一听到"战书"二字,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一半,连忙侧身做请:"使臣大人请入城说话,下官备了些薄酒粗食,边吃边议。"
林骁跟着他进了城。城内街道狭窄,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和零星的商铺,暮色中已经没什么行人,只有几家酒肆门口还挂着昏黄的油灯笼。整座县城透着一股萧索之气,街上甚至能看到几处被火熏黑的残垣断壁,显然是近来遭受过袭击的痕迹。
县衙是城内最大的一处院落,三进三出的格局,但年久失修,门槛都被踩得凹下去一块。钱三畏把林骁引入正厅,让人上了茶和几碟简陋的果品,然后屏退左右,只剩他们两人和王三郎,这才愁容满面地开口。
"使臣大人,实不相瞒,那突厥战书来得实在蹊跷。"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羊皮卷,摊开在桌上,"大人请看。"
林骁凑过去看。羊皮卷上用某种游牧民族常见的文字写了几行,他一个字也不认识,但旁边有一行小字是用汉字写的翻译:"阿史那莫贺咄率三千控弦之士,三日后抵苇泽城下。若唐军不撤燕山防线,则屠城。"
三千。
林骁心里一沉。三百骑的偏师他已经见识过了,那种冲击力和破坏力在一座只有九十守军的土城里足以造成毁灭性的后果。三千骑?那是正经的一支突厥主力部队,如果真来了,苇泽县城连一个时辰都撑不住。
但他留意到一个细节。他指着羊皮卷上"三日后抵苇泽城下"那行字问:"这战书是何时送到的?"
钱三畏道:"昨日午间。算起来……明日就是第三天了。"
林骁眯起眼。突厥人如果要攻城,为什么会提前三天派人送战书?这不是给唐军准备的时间吗?以他对游牧民族战术的了解,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出其不意的突袭,什么时候学会礼貌外交了?
"钱县尉,"他直起身,盯着对方的眼睛,"你不觉得这战书来得太巧了吗?"
钱三畏一愣:"大人是说……"
"我来的路上听说,前几天有一支三百人的突厥偏师深入滦州腹地,被郑都尉的守军打退了。然后第二天,苇泽县就收到了这份三千大军的战书。"林骁慢慢说完这句话,目光扫过钱三畏的表情,"一支刚刚折损了近六成兵**部族,三天之内就能集结三千人赶到苇泽城下?突厥人的行动再快,也没这个道理。"
钱三畏听完,脸色变了几变。他不是蠢人,只是被恐惧压得一时没了思考能力。此刻被林骁点破,渐渐回过味来:"大人的意思是……那战书是虚张声势?"
"不是虚张声势。"林骁摇了摇头,"突厥人确实有可能集结大军南侵,但那需要更长的准备时间,绝不是两天之内就能完成的事。这封战书更像是……拖延战术。用一封恐吓信让你慌了手脚,守军缩在城里不敢出来,他们的人就可以从容地在周边劫掠,或者完成别的部署。"
钱三畏倒吸一口凉气:"那大人觉得,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林骁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厅门口,望向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色,在心里快速推演了几种可能性。如果他是突厥的指挥官,在偏师被重创之后,最合理的反应是什么?
"最多五百到八百骑。"他转身说,"而且多半还在集结中,未必已经到了苇泽周边。战书里说的三日后,其实暴露了一个信息——他们自己也需要至少三天才能完成集结,所以才会提前发书恐吓你,让你不敢出城袭扰他们的集结过程。"
钱三畏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渐渐亮了起来:"那……那依大人之见,下官该如何应对?"
"把城里所有能打的人集合起来,加固城防,准备守城器械。"林骁说,"然后明天白天,我出城去探一探虚实。如果突厥人的确还在集结,就趁他们立足未稳打一次突袭,彻底打散他们的计划。"
钱三畏听得目瞪口呆:"大、大人要主动出击?就……就您几位?"
"就我一个。"林骁平静地说,"你守好城就行。"
钱三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这个自称**使臣的年轻人穿着古怪,说话口音怪异,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笃定,让他不由自主地选择了相信。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骁就骑着墨影出了城。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沿着城西一处隐蔽的缓坡下了河谷,贴着山脚的阴影向北迂回。墨影极通人性,在林骁几次轻夹马腹的指令下,悄无声息地在晨雾中穿行,马蹄落在软土上几乎没有声响。
走了大约二十里,天色已经全亮。林骁在一片矮丘后面勒住马,翻身下地,把马拴在一棵野梨树上,自己提着**徒步爬上了丘顶。他趴在一块被露水打湿的岩石后面,将枪托抵肩,透过瞄准镜向北方搜索。
晨光中的燕山南麓一片苍茫。起伏的丘陵间散布着稀疏的灌木和野草,远处有几缕炊烟升起,位置大约在东北方向五六里处。林骁把瞄准镜调整到最大倍率,耐心地观察了一会儿那些炊烟的规模和移动规律。
有马群。规模不小,目测至少三四百匹,正在一片谷地边缘吃草。他顺着马群的分布向周围搜索,在谷地另一侧的坡地上发现了帐篷——大约三十余顶,排列不规则,毡帐和牛皮帐混杂,看样式确实是突厥人的营地。
他数了数帐篷数量,又估算了一下每顶帐篷能住的人数,心里有了个大概的数字:四百到五百人之间,和他昨晚的推测吻合。
但他没有急着撤退。他继续观察,看到营地里的突厥人活动并不频繁,没有大规模整备兵甲的迹象,说明他们确实还处在集结和休整阶段,不像是马上就要攻城的样子。营地外围有零星的哨骑在巡逻,大约七八骑,绕着一个大圈子往复巡弋,警惕性不算太高,至少没有对外围进行纵深搜索。
林骁把位置、地形、敌**数的详细情况一一记在小本子上,然后慢慢从岩石上滑下来,回到墨影身边。他解开缰绳,拍了拍马脖子,低声道:"走,回去了。"
墨影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顺从地跟着他沿着原路返回。
回到苇泽县城时已是午后。钱三畏正站在城头上焦急地张望,看到林骁的身影从远处出现,差点直接从城墙上跳下来。他快步迎到城门口,迭声问:"大人!如何了?"
林骁把大致情况说了,钱三畏一听突厥人果然只有四五百且尚未完成集结,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压在心口的那块巨石,长出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他又紧张起来:"那大人打算何时出击?"
"今晚。"林骁说,"你派两个最机灵的斥候给我带路,再准备一支五十人的队伍在城北五里处接应。不需要他们打,只要突厥溃兵往南逃窜时,他们在侧面鼓噪拦截就行了。"
钱三畏点头如捣蒜:"下官这就去办!"
林骁找了间空屋子独处了一个下午。他把95式**拆开做了一次全面保养,检查了弹匣和枪膛,又把四枚手雷逐一检查了保险销。他这次不打算用太多**,目标是利用夜间突袭打乱突厥营地的部署,制造恐慌,迫使他们自行溃散。夜战环境下,只要制造出足够大的混乱和伤亡,冷兵器时代的军队很难维持建制。
入夜后,明月被云层遮蔽,四野一片漆黑。林骁换了身深色衣服,把迷彩作战服上的杂物清干净,尽量减少行动时可能发出的声响。他带上两个苇泽县的本地斥候,三人三骑摸黑出了北门,沿着白天勘察过的路线向突厥营地迂回。
走了大约一个半时辰,前方隐约出现了火光。突厥营地的篝火在夜色中像一簇簇跳跃的橘红眼睛,映着周围毡帐模糊的轮廓。林骁让两个斥候在距营地三里处下马等候,自己步行向前,利用夜视仪在黑暗中无声穿行。
他摸到白天选定的一处高地上,伏身架枪。营地在他下方约两百步,篝火的光照亮了外围的哨兵和几顶较大的毡帐。他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找到了主帐的位置——那顶最大的白色毡帐立在营地中央,帐前还插着一面旗帜,上面绣着某种狼形纹样。
他耐心等待。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夜风渐起,篝火的火焰被吹得忽明忽暗,营地里的动静渐渐稀疏下来,大部分突厥人都进了帐篷休息。外围的几个哨兵也缩在避风处,有人甚至靠着木桩打起了盹。
时机到了。
林骁深吸一口气,将95式**调整到单发模式,准星先套住了外围哨兵中最靠近主帐的那个。他轻轻扣下扳机。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撕破了夜的寂静。那个哨兵应声倒下,篝火的光映着他瘫软的身体滑落在地。
营地瞬间炸开了锅。有人从帐篷里冲出来,有人惊慌地喊叫,有人抓起武器四面张望。林骁在黑暗中快速转移位置,然后第二枪、第三枪、**枪——每一声枪响都精准地夺走一条命,而且全部集中在主帐和存放物资的区域周围,让混乱的源头指向营地核心。
"哒哒哒——"一个长点射打翻了试图聚集起来的十几个突厥兵,随后他甩出一枚手雷,落在那顶白色主帐前方约十步处。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气浪将主帐掀翻了半边,里面传出凄厉的惨叫。
混乱达到了顶峰。突厥人在黑暗中完全找不到袭击者的方向,只听到四面八方都有枪声和爆炸声,仿佛被一支看不见的大军包围了。有人试图上马突围,但马匹在爆炸声中受惊,尥着蹶子将主人掀翻在地。更多人则是没头**一样往南逃窜,和从后面涌出来的人撞在一起,自相践踏。
林骁又打了半个弹匣,把火线集中在营地的出口方向,制造出"正在被围歼"的假象。然后他收起枪,借着混乱的掩护迅速后撤,回到斥候等候的位置。
"走,回去。"他翻身上马,没有回头看一眼那片火光冲天的突厥营地。
三人策马疾驰了半个时辰,在城北五里处和接应的五十名唐军汇合。那些唐军在黑暗中听到远处隐约的枪声和爆炸声,一个个紧张得手心冒汗,此刻看到林骁平安归来,全都松了口气。有人凑上来问:"大人,战况如何了?"
林骁抖了抖衣领上的土灰,淡淡道:"散了。跑了大半,剩下的天亮后会自己退回草原。回去吧,今晚没事了。"
五十人的队伍默默跟在林骁的马后,穿**雾笼罩的田野,向苇泽县城的方向行去。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心里都在翻涌着同样的念头——这个年轻人,一个人,就把四五百突厥骑兵打散了?
回到县城时已是后半夜。钱三畏守在城门口没合眼,看到林骁纵马而来的身影,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囊一样瘫软下来,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他嘴唇哆嗦着想说句什么感激的话,林骁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钱县尉,有两件事你明天就办。"林骁翻身下马,把缰绳丢给一旁的兵卒,语速平快而不容置疑,"第一,派人去突厥营地收拢他们丢弃的物资,铁器、皮具、粮食,全都要。第二,我的身份不要声张,对谁都只说我是郑都尉请来的游侠策士。**使臣的名头太大,容易惹麻烦。"
钱三畏连连应诺,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问。
林骁走进县衙给他安排的住处,关上门,把裹着粗布的**靠在床头。他躺下来,仰面望着屋顶粗陋的椽子,浑身的肌肉这才一点点松弛下来。今晚又打掉了三十多发**和一枚手雷,**储备越来越紧张了。但收获也实实在在——打散了一支突厥集结中的部队,在苇泽县立了威,更重要的是,让钱三畏彻底地信了他。
信了,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他翻了个身,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梆子声和远处模糊的马嘶,脑子里又开始转起新的计划。粮食、盐铁、兵器、人手……苇泽县虽然小,但作为物资中转站和情报节点已经足够了。下一步要做的,是把葫芦谷的经营和苇泽县的资源结合起来,形成一个可以自我循环的小体系。
想着想着,他沉沉地睡了过去。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带的演习场,耳边是**呼啸和战友们的呼喝声,一切熟悉得仿佛从未离开。然后画面一转,他站在一座巍峨的城门前,门楣上刻着两个巨大的古字,他眯眼辨认了半天,终于认出那是——
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