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把无价的爱给我，把庸俗的钱给弟弟

。」
姜砚舟撇嘴。
「爸，那是你转我的钱，我帮你点的。」
爸爸被噎了一下，转头更凶地骂我。
「你弟有这个心！你呢？你拿五块钱寒碜谁？」
妈妈轻轻叹气。
「瓷音，妈不是要你花钱，妈就是觉得，人心不能太凉。」
从小到大，他们最会给我「情绪价值」。
每天早上，妈妈会摸着我的头说：「瓷音是妈**掌上明珠。」
每次家里有活，爸爸会说：「你是姐姐，懂事，爸最放心你。」
弟弟上大学，家里给他两万生活费，买电脑，买手机，买新行李箱。
我上大学那天，爸爸塞给我二百块。
「女孩子要学会独立，爸妈不能陪你一辈子。」
妈妈抱着我哭。
「钱不重要，爸妈给你的爱，比钱金贵。」
那时我真的信了。
信到大一开学第一周，我为了省钱没办校园卡，躲在教学楼走廊蹭网给妈妈发消息。
我说：「妈，我想你。」
她回：「宝贝，妈妈也想你，你是妈妈一辈子的骄傲。」
下一句是：「对了，你弟看中一双鞋，八百多，你劝劝他别买太贵的。」
餐桌上的龙虾壳堆得像一座小山。
爸爸还在骂。
「养你这么大，生日就买五块钱蛋糕，**白疼你了！」
我看着妈妈。
她眼圈红了，嘴角却向下压着。
这是她最熟练的表情。
委屈，善良，被女儿伤透了心。
亲戚群里很快就会出现一段话。
「女儿长大了，心也远了。」
我拿起那块小蛋糕，拆开塑料盒。
「妈，许愿吧。」
爸爸气到发抖。
「许什么愿？丢人现眼！」
我笑着抱住妈妈。
她身体僵住，手悬在半空。
「虽然没给你们花钱。」
「但我最爱的永远是你们啊。」
妈**脸白了。
爸爸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姜瓷音，你阴阳怪气给谁听？」
我还没松手，肩膀被他一把拽住。
五块钱的小蛋糕从桌边滑下去，奶油糊在他的皮鞋尖上。
2.
那块蛋糕最后被爸爸踢进了垃圾桶。
妈妈一边擦眼泪，一边说：「算了建川，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爸爸指着我鼻子骂了半小时。
白眼狼。
没良心。
书读到狗肚子里。
每一句都熟得像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