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把房过户给我后，弟媳当众抢疯了
”
她端起药碗喝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大概是苦的。
然后她把碗放下，看着我，说了一句：“我还能活多久，我自己有数。”
我盯着她。
“你说什么？”
“肝上的毛病，去年就查出来了。一直没跟你们说。前阵子复查，医生说不能再拖。”她的语气很平，像在说菜场的白菜涨了两毛。
“到什么程度了？”
“还能治，得花钱，也得有人看着。”她摆了摆手，“你别打岔，我说正事。”
她把药碗往旁边推了推，背慢慢挺起来。那个姿势让我想起她年轻时在居委会管账，谁借一把椅子都得在本子上写清楚。
“你弟那二十五万，是我让他取的。”
“你让他取的？”
“他店里欠了货款，房租也压着，供货的堵过门。孙丽跟他闹，说再拿不出钱就带孩子回娘家。我让他把存单拿走，先把窟窿堵上。店租停掉，是因为我不想再填了。”
她停了一下。
“我填了他三十八年，够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轻到差点被窗外楼下孩子的吵闹声盖过去。
可我听见了。
我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这辈子的钱都往赵凯身上砸。他结婚她给彩礼，他开店她付押金，他买车她添钱，他儿子上学她交赞助费。
我离婚那年，**把家里存款拿走，我想跟她借一万五周转房租，她说：“你弟店里刚进货，你一个人少吃点也能过。”
后来那一万五是我白天在超市收银，晚上去饭馆洗碗，一点一点还上的。
现在她坐在我对面，说够了。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你的病。”
“说了你别打岔。”她打断我，“我今天等你，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你搬回来住吧。”
我看着她。
“这套房子，我过户到你名下了。上个月办的，你***复印件是以前办医保时留下的，你弟不知道。”她伸手去拿药碗，手背上青筋凸起来，“我走了以后，这房子就是你的。你弟那门面，我给他交了七年租，他不亏。”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站起来，走到阳台，把晾着的衣服收下来。
一件一件叠，叠得很慢，袖子对齐，领子压平，连一双旧袜子都卷成小团。
她背对
她端起药碗喝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大概是苦的。
然后她把碗放下，看着我，说了一句：“我还能活多久，我自己有数。”
我盯着她。
“你说什么？”
“肝上的毛病，去年就查出来了。一直没跟你们说。前阵子复查，医生说不能再拖。”她的语气很平，像在说菜场的白菜涨了两毛。
“到什么程度了？”
“还能治，得花钱，也得有人看着。”她摆了摆手，“你别打岔，我说正事。”
她把药碗往旁边推了推，背慢慢挺起来。那个姿势让我想起她年轻时在居委会管账，谁借一把椅子都得在本子上写清楚。
“你弟那二十五万，是我让他取的。”
“你让他取的？”
“他店里欠了货款，房租也压着，供货的堵过门。孙丽跟他闹，说再拿不出钱就带孩子回娘家。我让他把存单拿走，先把窟窿堵上。店租停掉，是因为我不想再填了。”
她停了一下。
“我填了他三十八年，够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轻到差点被窗外楼下孩子的吵闹声盖过去。
可我听见了。
我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这辈子的钱都往赵凯身上砸。他结婚她给彩礼，他开店她付押金，他买车她添钱，他儿子上学她交赞助费。
我离婚那年，**把家里存款拿走，我想跟她借一万五周转房租，她说：“你弟店里刚进货，你一个人少吃点也能过。”
后来那一万五是我白天在超市收银，晚上去饭馆洗碗，一点一点还上的。
现在她坐在我对面，说够了。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你的病。”
“说了你别打岔。”她打断我，“我今天等你，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你搬回来住吧。”
我看着她。
“这套房子，我过户到你名下了。上个月办的，你***复印件是以前办医保时留下的，你弟不知道。”她伸手去拿药碗，手背上青筋凸起来，“我走了以后，这房子就是你的。你弟那门面，我给他交了七年租，他不亏。”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站起来，走到阳台，把晾着的衣服收下来。
一件一件叠，叠得很慢，袖子对齐，领子压平，连一双旧袜子都卷成小团。
她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