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倒计时，四十个老员工无人敢接死项目

说，是什么跟瑞成地产有关的事都没做。
我照常坐在工位上，照常打陌生客户的电话，照常被拒绝，照常在周报里写"本周无新增成交"。
王志远第二天路过我工位时，眼睛往我电脑屏幕上扫了一眼。
看到我在打别的客户电话，嘴角动了一下，走了。
林婉清第三天中午在茶水间碰到我，主动搭话。
"苏夏，瑞成的事推进得怎么样了？"
"还在看资料。"
"看了三天资料？"
我冲她笑了笑。
"信息量比较大。"
她看了我两秒，像在判断我是真傻还是装傻。
"嗯，那你加油。"
转身走了。
第三天下午，我等到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打开公司内部的客户档案系统。
我没有搜瑞成地产。
我搜的是盛元控股。
宏远集团和盛元控股的合作历史，在系统里**的部分有六年。
六年前，两家集团签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
合作内容包括商业地产**、物业管理、营销策划三大块。
前三年一切正常，每年合同额都在增长。
**年开始，瑞成地产这一块的业绩突然断崖下跌。
同一年，销售一部换了总监。
新总监是王志远。
我盯着屏幕上这个时间节点看了很久。
王志远**的那一年，这个项目就开始亏了。
巧合？
也许。
但我做了三个月数据整理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巧合。
我把这个发现记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纸质的，不存电脑里。
关掉系统，收拾东西回家。
出门的时候，走廊尽头有个人影一闪。
我没看清是谁。
可能是加班的同事。
也可能不是。
我加快脚步走进电梯。
**天，我决定换一个方向。
既然从公司内部找不到答案，我就去外面找。
中午休息时间，我没去食堂，拿着手机坐到公司楼下的咖啡店里。
打开浏览器，搜索瑞成地产。
***息不多。注册资本五千万，法人代表姓孙，主营商业地产开发与运营。
但有一条信息引起了我的注意。
三个月前，瑞成地产换了一位新的营销副总裁。
名字叫顾深。
这个名字在行业新闻里搜不到任何内容。
没有过往履历，没有公开采访，没有行业活动出席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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