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0块电费气得我拉总闸，3天后警察上门：楼上人没了
说，“现在，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回去一趟，配合调查。”
“调查？调查什么？”我更慌了。
不就是个邻里**吗？怎么还要去***？
**看着我，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像锤子砸在我心上。
“老人家，您先冷静。”
“您楼上的住户，陈景明，我们刚刚发现……”
“他没了。”
我手脚瞬间冰凉。
耳朵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没了？
什么叫没了？
舒芬从我身后探出头，正好听到这句。
她手里的茶杯没拿稳。
“咣当”一声。
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热水溅出来，烫在我的脚踝上，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只盯着**的嘴。
希望他能说，是开玩笑的。
但他没有。
他的表情，比我脚下的瓷片还要冷。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超过48小时。”
“死因，与他赖以生存的医疗设备断电有关。”
03
***的灯，白得刺眼。
我坐在椅子上，对面是两个**。
还是之前那两个。
审讯室里，空气都是冷的。
舒芬在外面，我能听见她压抑的哭声。
“姓名。”
“王建民。”
“年龄。”
“六十三。”
“把你拉闸的经过，再详细说一遍。”
**的声音很平，没有情绪。
像一台机器。
我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从收到电费单，到跟舒芬争吵，再到一气之下冲出家门。
我说得很慢，很仔细。
我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好像只要我说得足够清楚，就能证明什么。
证明我不是故意的。
“你说你怀疑陈景明**，有证据吗？”
我摇头。
“没有。我猜的。”
“就是因为一个猜测，你就去拉了总闸？”
“……是。”
我无力反驳。
现在想来，这个行为蠢得不可救药。
但在当时，我被愤怒冲昏了头。
“你知道陈景明一个人住，并且需要使用医疗设备维持生命吗？”
“我不知道。”我声音沙哑，“我只知道他一个人住，平时很少出门。我以为他身体挺好的。”
“你们做邻居多久了？”
“快十年了。”
“十年，你对他一点都不了解？”
**的问话像一把锥子，扎在我心上。
“调查？调查什么？”我更慌了。
不就是个邻里**吗？怎么还要去***？
**看着我，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像锤子砸在我心上。
“老人家，您先冷静。”
“您楼上的住户，陈景明，我们刚刚发现……”
“他没了。”
我手脚瞬间冰凉。
耳朵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没了？
什么叫没了？
舒芬从我身后探出头，正好听到这句。
她手里的茶杯没拿稳。
“咣当”一声。
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热水溅出来，烫在我的脚踝上，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只盯着**的嘴。
希望他能说，是开玩笑的。
但他没有。
他的表情，比我脚下的瓷片还要冷。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超过48小时。”
“死因，与他赖以生存的医疗设备断电有关。”
03
***的灯，白得刺眼。
我坐在椅子上，对面是两个**。
还是之前那两个。
审讯室里，空气都是冷的。
舒芬在外面，我能听见她压抑的哭声。
“姓名。”
“王建民。”
“年龄。”
“六十三。”
“把你拉闸的经过，再详细说一遍。”
**的声音很平，没有情绪。
像一台机器。
我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从收到电费单，到跟舒芬争吵，再到一气之下冲出家门。
我说得很慢，很仔细。
我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好像只要我说得足够清楚，就能证明什么。
证明我不是故意的。
“你说你怀疑陈景明**，有证据吗？”
我摇头。
“没有。我猜的。”
“就是因为一个猜测，你就去拉了总闸？”
“……是。”
我无力反驳。
现在想来，这个行为蠢得不可救药。
但在当时，我被愤怒冲昏了头。
“你知道陈景明一个人住，并且需要使用医疗设备维持生命吗？”
“我不知道。”我声音沙哑，“我只知道他一个人住，平时很少出门。我以为他身体挺好的。”
“你们做邻居多久了？”
“快十年了。”
“十年，你对他一点都不了解？”
**的问话像一把锥子，扎在我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