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丫鬟来报，探花郎拿我父兄换来的诰命赠白月光
亩未动，铺面一间未卖。但庄子上的出息，这三年都被老爷支去填了沈家在城南的那座别院。还有那十六间铺子的进项，去年开始，有八间的利钱是直接送去偏院的。"
"偏院？"我翻册子的手停了。
"柳姨娘说她要置办些衣料首饰，老爷发了话，说从铺子的利钱里支。"赵嬷嬷的语气平静，但那双老眼里有火，"小姐，这是您的嫁妆铺子。沈家一文钱没出过本钱。"
我合上册子，手指在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嬷嬷，律法上，嫁妆归谁？"
"归出嫁女本人。天大地大，夫家无权动用妻子嫁妆，除非妻子亲自点头。"
"我点过头吗？"
赵嬷嬷笑了，那笑容里有刀子："老奴伺候小姐五年，从未见小姐在任何一张支取凭证上按过手印。"
"那就好。"我站起来，"嬷嬷，从今日起，所有铺子的利钱，一文不许外流。庄子的出息，月底之前全部归账。若沈家有人来支银子，只管说一句话。"
"什么话？"
"苏氏嫁妆，苏氏做主。要支银子，让沈大人拿他自己的俸禄来。"
赵嬷嬷的嘴角动了动，低头应了一声："老奴明白。"
她抱着册子出去了。走到门口时，忽然回过头。
"小姐。"
"嗯？"
"京里最近来了个人。"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老奴不该多嘴，但小姐或许该知道。"
我看着她。
"摄政王回京了。"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多做解释，掀帘子走了。
我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桌上那摞嫁妆册子上。窗外的日光穿过云层，照得纸页上的字迹分外清晰。
摄政王裴衍。
十年前离京，镇守西南。如今回来了。
我把册子摞好，锁进柜子里。
这件事和我暂时没有关系。眼下我要做的，只有一件。
在沈长风递折子之前，把属于我的在沈长风递折子之前，把属于我的东西，一样一样，干净净地拿回来。
三日后，沈家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城南别院的管事急匆匆跑来正院回话，说庄子上的佃户突然收到了新契书，所有租约改回了苏氏名下，往后的粮租银钱一律交到苏府在城东的账房去。
沈长风那天从翰林院回来，脸色很不好看。
他没有直接来找我
"偏院？"我翻册子的手停了。
"柳姨娘说她要置办些衣料首饰，老爷发了话，说从铺子的利钱里支。"赵嬷嬷的语气平静，但那双老眼里有火，"小姐，这是您的嫁妆铺子。沈家一文钱没出过本钱。"
我合上册子，手指在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嬷嬷，律法上，嫁妆归谁？"
"归出嫁女本人。天大地大，夫家无权动用妻子嫁妆，除非妻子亲自点头。"
"我点过头吗？"
赵嬷嬷笑了，那笑容里有刀子："老奴伺候小姐五年，从未见小姐在任何一张支取凭证上按过手印。"
"那就好。"我站起来，"嬷嬷，从今日起，所有铺子的利钱，一文不许外流。庄子的出息，月底之前全部归账。若沈家有人来支银子，只管说一句话。"
"什么话？"
"苏氏嫁妆，苏氏做主。要支银子，让沈大人拿他自己的俸禄来。"
赵嬷嬷的嘴角动了动，低头应了一声："老奴明白。"
她抱着册子出去了。走到门口时，忽然回过头。
"小姐。"
"嗯？"
"京里最近来了个人。"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老奴不该多嘴，但小姐或许该知道。"
我看着她。
"摄政王回京了。"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多做解释，掀帘子走了。
我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桌上那摞嫁妆册子上。窗外的日光穿过云层，照得纸页上的字迹分外清晰。
摄政王裴衍。
十年前离京，镇守西南。如今回来了。
我把册子摞好，锁进柜子里。
这件事和我暂时没有关系。眼下我要做的，只有一件。
在沈长风递折子之前，把属于我的在沈长风递折子之前，把属于我的东西，一样一样，干净净地拿回来。
三日后，沈家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城南别院的管事急匆匆跑来正院回话，说庄子上的佃户突然收到了新契书，所有租约改回了苏氏名下，往后的粮租银钱一律交到苏府在城东的账房去。
沈长风那天从翰林院回来，脸色很不好看。
他没有直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