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替嫁,养女装可怜,秦少一眼只偏爱我
"我知道,我只是随口说。"
秦砚舟坐到我旁边。
"江叔,我爸说了,婚宴办在望月酒店。"
我爸立刻点头。
"好,好。"
江母皱眉。
"会不会太急?知意礼仪还没学。"
江绵绵也说:"姐姐没参加过这种场合,万一被人笑话怎么办?"
我爸看向我。
"知意,你确实该跟绵绵学学。"
秦砚舟敲了敲桌面。
"她不用学。"
江母不悦。
"豪门规矩不是小事。"
秦砚舟看着我。
"她站在那里,就是规矩。"
我爸愣住。
江绵绵的眼圈又红了。
"砚舟哥哥,你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讨厌我?"
秦砚舟说:"不全是。"
江绵绵抬头。
秦砚舟补刀。
"我本来就不熟。"
我没忍住,低头笑了一下。
江绵绵看见了。
她的手猛地攥住裙角。
下午,**来了个礼仪老师。
江母说:"知意,婚宴前你跟着老师练。"
老师姓赵,嘴很厉害。
"江小姐,走路别缩着。"
"端杯子不是端碗。"
"你这样出去,会丢**的脸。"
江绵绵坐在旁边喝茶。
"赵老师别急,姐姐从小环境不一样。"
我放下杯子。
"你教我,我学。"
赵老师冷哼。
"学得会才行。"
秦砚舟推门进来。
"谁说她学不会?"
赵老师立刻换了笑。
"秦少,我只是严格些。"
秦砚舟拿起桌上的杯子,递给我。
"你怎么拿都好看。"
赵老师笑容一僵。
江绵绵轻声说:"砚舟哥哥,老师也是为了姐姐好。"
秦砚舟看向赵老师。
"谁请你的?"
江母走进来。
"我请的。"
秦砚舟点头。
"那麻烦江夫人再请个会说人话的。"
赵老师脸涨红。
"秦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开口。
"赵老师,今天先到这里。"
她看我。
"江小姐,你这样的脾气,在秦家站不住。"
秦砚舟笑了。
"她不用站。"
他指了指自己。
"我给她撑着。"
赵老师拎包走了。
江母气得不轻。
"知意,你就这么看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