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妈还想卖我，我爸提着砍刀来接人
你不让她接。"
唐建军绑纸板的手停了。
"杳杳……"他张了张嘴，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她有抚养权，爸……爸没办法。"
"那就想办法。"
他抬起头看我。
我眼睛里没有一个十二岁孩子该有的东西。
我知道。
但我不在乎。
"爸，你相不相信我？"
"爸当然相信你——"
"她不是来接我享福的。她是来害我的。"
巷子里安静下来。
王婶的牙签掉地上了。
唐建军慢慢站起来，一米七八的个子在我面前投下一片影子。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困惑，有不安，还有一种我上辈子从没见过的东西——
杀气。
"谁跟你说的？"他声音沉下去，"她男人……对你做什么了？"
"还没有。"
我说的是实话。
这辈子还没有。
"但她会来。可能这礼拜，可能下礼拜。她会带律师，会带协议，会跟你说让我上好学校。"
"你别跟着她走就行了——"
"没用。她有抚养权。"
唐建军攥紧了拳头。
"爸，你听我说。"
我拉着他走到三轮车后面，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支铅笔和一张废报纸。
"你现在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
"去**，申请变更抚养权。"
他愣住。
"理由：许蔓枝婚后从未支付过抚养费，从未探望过孩子，且目前居住环境不适合未成年人成长——她继子有暴力倾向。"
这些是真的。
钱立柏的儿子钱豪，十岁就会拿皮带抽猫，十二岁把邻居家小孩推下楼梯。
上辈子他对我做的事——
不想了。
"爸，你认不认识律师？"
"律"唐建军苦笑，"爸认识的人里面，学历最高的是修车的老周，初中毕业。"
"那你去法律援助中心。免费的。就在镇**旁边那栋楼，二楼左拐第三间。"
他盯着我看了好半天。
"杳杳，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能说我上辈子死的那天在山脚下遇见了一个大学生志愿者，她告诉我"**当年可以申请法律援助的"吗？
那个姐抱着我的时候哭得比我还惨。
可惜我已经从悬崖上掉下来了。
"我在学校图书馆看的。"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里的秤放下，把纸板推到一边。
"走。"
"去哪？"
"去你说的那个地方。"
他大步流星地往巷子外面走，我跟在后面小跑。
王婶探出头喊："老唐！纸板还没给钱呢！"
"回来给！"
"你跑什么啊——"
唐建军跨上三轮车，拍了拍后面的铁皮座。
"坐好了。"
"哦。"
他猛蹬三轮车，链条哗啦哗啦响，车轮碾过水坑，泥水溅了我一裤腿。
秋风从两边灌进来，把他的蓝布衫吹得鼓起来像个蓝色气球。
"杳杳。"
"嗯？"
"不管谁来接你，爸都不让人带走你。"
他没回头。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但剩下的那一半砸在我胸口，又沉又烫。
我把脸缩进领子里。
上辈子我等这句话等了一辈子。
等到死了都没等到。
这辈子——
我不等了。
我自己抢。
---
法律援助中心在镇**旁边那栋老楼里，灰扑扑的，墙皮脱落得像癞蛤蟆的背。
唐建军推开门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喝茶，抬头看了我们一眼。
"什么事？"
"我……我想问，变更抚养权的事。"
中年男人放下茶杯，上打量了一下唐建军——满身灰尘，指甲缝发黑，裤腿有泥。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收回去了。
"坐吧。谁的抚养权？"
"我闺女的。"唐建军把我往前推了推，"**当年判给了**，但是**六年没来看过她一眼，一分钱没给过。"
"六年？"
"六年。她走的时候杳杳六岁。"
眼镜男翻出一个笔记本，开始记。
"母亲现在什么情况？"
"再婚了。嫁了个……做生意的。"唐建军说"做生意"三个字的时候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钱立柏做的什么生意？**二手建材。说白了就是低价收烂尾楼的钢筋水泥再高价卖出去，中间掺假得比奶茶里的科技与狠活还多。
"再婚对象有无不良记录？"
"这个……我不太清楚。"
"我知道
唐建军绑纸板的手停了。
"杳杳……"他张了张嘴，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她有抚养权，爸……爸没办法。"
"那就想办法。"
他抬起头看我。
我眼睛里没有一个十二岁孩子该有的东西。
我知道。
但我不在乎。
"爸，你相不相信我？"
"爸当然相信你——"
"她不是来接我享福的。她是来害我的。"
巷子里安静下来。
王婶的牙签掉地上了。
唐建军慢慢站起来，一米七八的个子在我面前投下一片影子。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困惑，有不安，还有一种我上辈子从没见过的东西——
杀气。
"谁跟你说的？"他声音沉下去，"她男人……对你做什么了？"
"还没有。"
我说的是实话。
这辈子还没有。
"但她会来。可能这礼拜，可能下礼拜。她会带律师，会带协议，会跟你说让我上好学校。"
"你别跟着她走就行了——"
"没用。她有抚养权。"
唐建军攥紧了拳头。
"爸，你听我说。"
我拉着他走到三轮车后面，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支铅笔和一张废报纸。
"你现在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
"去**，申请变更抚养权。"
他愣住。
"理由：许蔓枝婚后从未支付过抚养费，从未探望过孩子，且目前居住环境不适合未成年人成长——她继子有暴力倾向。"
这些是真的。
钱立柏的儿子钱豪，十岁就会拿皮带抽猫，十二岁把邻居家小孩推下楼梯。
上辈子他对我做的事——
不想了。
"爸，你认不认识律师？"
"律"唐建军苦笑，"爸认识的人里面，学历最高的是修车的老周，初中毕业。"
"那你去法律援助中心。免费的。就在镇**旁边那栋楼，二楼左拐第三间。"
他盯着我看了好半天。
"杳杳，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能说我上辈子死的那天在山脚下遇见了一个大学生志愿者，她告诉我"**当年可以申请法律援助的"吗？
那个姐抱着我的时候哭得比我还惨。
可惜我已经从悬崖上掉下来了。
"我在学校图书馆看的。"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里的秤放下，把纸板推到一边。
"走。"
"去哪？"
"去你说的那个地方。"
他大步流星地往巷子外面走，我跟在后面小跑。
王婶探出头喊："老唐！纸板还没给钱呢！"
"回来给！"
"你跑什么啊——"
唐建军跨上三轮车，拍了拍后面的铁皮座。
"坐好了。"
"哦。"
他猛蹬三轮车，链条哗啦哗啦响，车轮碾过水坑，泥水溅了我一裤腿。
秋风从两边灌进来，把他的蓝布衫吹得鼓起来像个蓝色气球。
"杳杳。"
"嗯？"
"不管谁来接你，爸都不让人带走你。"
他没回头。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但剩下的那一半砸在我胸口，又沉又烫。
我把脸缩进领子里。
上辈子我等这句话等了一辈子。
等到死了都没等到。
这辈子——
我不等了。
我自己抢。
---
法律援助中心在镇**旁边那栋老楼里，灰扑扑的，墙皮脱落得像癞蛤蟆的背。
唐建军推开门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喝茶，抬头看了我们一眼。
"什么事？"
"我……我想问，变更抚养权的事。"
中年男人放下茶杯，上打量了一下唐建军——满身灰尘，指甲缝发黑，裤腿有泥。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收回去了。
"坐吧。谁的抚养权？"
"我闺女的。"唐建军把我往前推了推，"**当年判给了**，但是**六年没来看过她一眼，一分钱没给过。"
"六年？"
"六年。她走的时候杳杳六岁。"
眼镜男翻出一个笔记本，开始记。
"母亲现在什么情况？"
"再婚了。嫁了个……做生意的。"唐建军说"做生意"三个字的时候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钱立柏做的什么生意？**二手建材。说白了就是低价收烂尾楼的钢筋水泥再高价卖出去，中间掺假得比奶茶里的科技与狠活还多。
"再婚对象有无不良记录？"
"这个……我不太清楚。"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