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当晚,王爷在我房里装病

来源:changdu 作者:更多可让 时间:2026-07-05 10:16 阅读:63
替嫁当晚,王爷在我房里装病(沈鸢萧珩)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替嫁当晚,王爷在我房里装病全文阅读
家做什么的?"
"什么都做。烧水。洗衣。给沈瑶的狗洗澡。"
"狗叫什么?"
"元宝。"
萧珩沉默了一会儿。"元宝是条好狗。上次沈瑶带它来见我,它咬了我一口。"
沈鸢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萧珩看到了。他的眼神变了——不是变温柔,是变锐利。这人虽然躺在床上咳血,但脑子清醒得可怕。
"你笑什么?"
"我在想,"沈鸢把茶杯放在他手边,"你连一条狗都吓不住,外面的人为什么把你说得那么可怕?"
萧珩看着她。不是审视,不是怀疑,是一种沈鸢没见过的表情——像是有人终于问了一个他想回答的问题。
"因为那些话是我自己放出去的。"
窗外有脚步声。萧珩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比刚才更白——不是病的白,是伪装的白。他的整个人往被子里沉了半寸,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像一个将死之人。
门被推开。管家端着一碗药走进来。他看到沈鸢坐在王爷榻边,脸上掠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消失了。
"王妃安好。"他放下药碗,"王爷该吃药了。"
沈鸢接过药碗。她低头闻了一下——不是药。是参汤。
她在沈家厨房待了十六年,对各种药材的气味比自己的名字还熟悉。这碗东西是参汤兑了甘草水。不是治病的,是提气用的。喝多了会让脸色发红,装病就穿帮了。
她看了萧珩一眼。萧珩也在看她——两人的目光在空气里碰了一下。
她把碗端到萧珩嘴边。"王爷,喝药。"
萧珩喝了一口。然后咳了出来。咳得很夸张——不是真咳,是故意咳给管家看的。药汁溅在被子上,留下褐色的痕迹。
管家退出去的时候,萧珩的咳声立刻停了。
"你闻出来了?"他问。
"参汤。不是药。"
"明天会有大夫来给我诊脉。朝中的人。"萧珩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胸口。"他会给我开真药。那些药你真的不要让我喝。"
"为什么?"
"因为方子里有附子。"
沈鸢心里一凉。附子是毒药。剂量对了是良药,剂量错了是砒霜。
"谁要害你?"
萧珩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这次是真的睡着了。沈鸢看着他的脸,那张脸在安神香的烟雾后面看起来不像一个**不眨眼的北境王,更像一个被围困了很久的人。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北境王府的夜晚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连虫鸣都没有。沈鸢在沈家的偏厦住了十六年,每天晚上都听得到蟋蟀叫。这里什么都听不到。
她把手伸进袖袋,摸到那块碎银子。冰凉的。她攥了三年。现在攥着它已经没有意义了——她不会赎身了,因为她已经不在沈家了。
但她也不会扔。她把它放在枕边。这块碎银子是她自己攒的。十六年来,这是她拥有的第一样真正属于她的东西。
:府里没有好人
第二天一早,沈鸢先见的是春桃。
春桃是个圆脸姑娘,十八岁,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给沈鸢梳头的时候手很快——不是熟练的快,是打仗的那种快。"王妃您别动,左边眉毛还没画完——好了。这支钗子是老王当年从北境带回来的,说是匈奴王妃子头上的东西——"
"哪个老王?"
"王爷**。"春桃把钗子插好,又补充了一句,"真的老王。现在这个是新王。"
沈鸢被她的说法逗笑了。春桃也笑了——笑到一半突然停住,像被人关了开关。
"王妃,秋月来了。"
秋月推门进来的时候,沈鸢记起萧珩昨晚说的话——看着她的眼睛,不要看她的手腕。秋月的眼睛很好看,是标准的丹凤眼,但眼白多黑仁少,看人的时候像在估价。
"王妃安好。王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王爷能下床了?"
"今天比昨天好些。"秋月的回答滴水不漏。
沈鸢跟着她穿过回廊。王府很大,大得不像一个养病的王爷应该住的地方。回廊两侧的柱子上有刀痕——不是装饰性的,是真正劈砍留下的痕迹。有些刀痕很深,砍进去两指宽。沈鸢数了数,一路走到书房门口,三十七道刀痕。
书房里萧珩坐在太师椅上。今天他穿了一件靛蓝色的便服,头发用一根玉簪挽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