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会上她当众淘汰我，却不知这家公司姓顾
，听着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声音。
脑子嗡了一下。
不是因为方瑶劈腿。
是因为周瀚。
十年。
从大学宿舍上下铺到创业合伙，我替他挡过酒，帮他还过赌债，在**住院那年垫了四十万的手术费。
公司最难的那年，所有人都跑了，只有他留下来。
我说，你是我这辈子最信任的人。
他说，你放心，有我在。
现在他站在台上，搂着我的女人，笑得温柔又得体。
方瑶对着话筒说："……瀚哥对我好，他说会一直照顾我，不会让我再跟着一个没出息的男人浪费青春……"
我的视线开始发花。
不是眼泪。
是血全涌上了脑袋。
太快了。
耳朵开始嗡鸣，胃里的东西往上翻涌，双腿发软，身体往椅子外面滑。
最后听到的，是后桌有人喊了一声"他怎么了，快叫救护车"。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章
我是被消毒水的味道呛醒的。
睁眼的时候，白炽灯正顶在脑袋上方，晃得我眼眶发酸。
床边坐着一个人。
沈擎。
三十五岁，衍锋集团法务总监。
整个集团上上下下三千多号人，只有他知道我是谁。
"醒了？"
他递过来一杯水。
我接过去没喝，嗓子哑得厉害。
"多久了？"
"十四个小时。医生说你是急性应激反应，血压飙到一百九，再晚半小时就危险了。"
沈擎的语气克制，但我能看到他捏着纸杯的指节泛白。
我靠**头，拿过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消息列表炸了。
公司群里的消息九百多条，我滑了几条——
"顾衍当场晕过去了？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
"活该，一个关系户而已，占了人家方瑶两年，人家早就看不上他了。"
"听说周总和方瑶在一起半年了，顾衍一直被蒙在鼓里，笑死。"
我关掉群聊。
还有两条私信。
第一条，方瑶发的。
"顾衍，别怪我，是你自己不够优秀，我也没办法。你以后别再联系我了。"
第二条，周瀚发的。
"兄弟，醒了给我回个消息。方瑶的事，不好意思了，但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对吧？另外，你以后也别来公司了，我跟人事说了，你的工位已经清了。就当好聚好散。"
我盯着这段话看了二十秒。
好聚好散。
我亲手创建的公司，你告诉我好聚好散。
手指攥紧了手机壳，指节咔咔作响。
沈擎在旁边开口了。
"顾总，有件事我必须现在跟你说。"
他打开公文包，抽出一沓文件放在床沿上。
"周瀚这三年，通过虚设项目、虚报采购、虚构供应商等方式，累计从集团转走的资金，不是之前估算的五千万。"
他停了一下。
"是一亿六千万。"
我扭头看他。
"并且，"沈擎翻开最后一页，"他已经在暗中接触了瑞恒资本，准备用手里代持的股权做质押融资。一旦成功，他就能以合法手段反向**衍锋百分之三十的流通股。加上他这三年经营的人脉和影响力——"
"他想把我的公司变成他的。"我替他说完了这句话。
沈擎点头。
"预计下周三完成质押手续。"
病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窗外天已经亮了，有鸟叫，有车响，有护士推着小车经过走廊的轮子声。
我把那沓文件放到一边。
"沈擎。"
"在。"
"帮我准备三样东西。"
我掀开被子。
"第一，衍锋集团完整的股权结构原件和我的创始人认证文件。第二，周瀚这三年所有违规转账的证据链，要做到每一笔都有银行流水、合同原件、以及第三方审计报告。第三——"
我把脚踩上地面，站起来。
"帮我约赵启铭。"
沈擎眼睛亮了一下。
赵启铭，瀚海实业的董事长，衍锋集团最大的战略合作方。
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始于五年前我亲自飞往他的办公室谈下的第一单。
后来的这三年，周瀚一直想搭上赵启铭这条线，但赵启铭从来不给他面子。
原因很简单。
赵启铭这个人，认人不认章。
他这辈子只跟他信任的人做生意。
而他信任的人里面，有我。
"什么时间？"沈擎问。
我穿上外套。
"下周二。周瀚不是约了合作方签约吗？就那天。
脑子嗡了一下。
不是因为方瑶劈腿。
是因为周瀚。
十年。
从大学宿舍上下铺到创业合伙，我替他挡过酒，帮他还过赌债，在**住院那年垫了四十万的手术费。
公司最难的那年，所有人都跑了，只有他留下来。
我说，你是我这辈子最信任的人。
他说，你放心，有我在。
现在他站在台上，搂着我的女人，笑得温柔又得体。
方瑶对着话筒说："……瀚哥对我好，他说会一直照顾我，不会让我再跟着一个没出息的男人浪费青春……"
我的视线开始发花。
不是眼泪。
是血全涌上了脑袋。
太快了。
耳朵开始嗡鸣，胃里的东西往上翻涌，双腿发软，身体往椅子外面滑。
最后听到的，是后桌有人喊了一声"他怎么了，快叫救护车"。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章
我是被消毒水的味道呛醒的。
睁眼的时候，白炽灯正顶在脑袋上方，晃得我眼眶发酸。
床边坐着一个人。
沈擎。
三十五岁，衍锋集团法务总监。
整个集团上上下下三千多号人，只有他知道我是谁。
"醒了？"
他递过来一杯水。
我接过去没喝，嗓子哑得厉害。
"多久了？"
"十四个小时。医生说你是急性应激反应，血压飙到一百九，再晚半小时就危险了。"
沈擎的语气克制，但我能看到他捏着纸杯的指节泛白。
我靠**头，拿过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消息列表炸了。
公司群里的消息九百多条，我滑了几条——
"顾衍当场晕过去了？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
"活该，一个关系户而已，占了人家方瑶两年，人家早就看不上他了。"
"听说周总和方瑶在一起半年了，顾衍一直被蒙在鼓里，笑死。"
我关掉群聊。
还有两条私信。
第一条，方瑶发的。
"顾衍，别怪我，是你自己不够优秀，我也没办法。你以后别再联系我了。"
第二条，周瀚发的。
"兄弟，醒了给我回个消息。方瑶的事，不好意思了，但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对吧？另外，你以后也别来公司了，我跟人事说了，你的工位已经清了。就当好聚好散。"
我盯着这段话看了二十秒。
好聚好散。
我亲手创建的公司，你告诉我好聚好散。
手指攥紧了手机壳，指节咔咔作响。
沈擎在旁边开口了。
"顾总，有件事我必须现在跟你说。"
他打开公文包，抽出一沓文件放在床沿上。
"周瀚这三年，通过虚设项目、虚报采购、虚构供应商等方式，累计从集团转走的资金，不是之前估算的五千万。"
他停了一下。
"是一亿六千万。"
我扭头看他。
"并且，"沈擎翻开最后一页，"他已经在暗中接触了瑞恒资本，准备用手里代持的股权做质押融资。一旦成功，他就能以合法手段反向**衍锋百分之三十的流通股。加上他这三年经营的人脉和影响力——"
"他想把我的公司变成他的。"我替他说完了这句话。
沈擎点头。
"预计下周三完成质押手续。"
病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窗外天已经亮了，有鸟叫，有车响，有护士推着小车经过走廊的轮子声。
我把那沓文件放到一边。
"沈擎。"
"在。"
"帮我准备三样东西。"
我掀开被子。
"第一，衍锋集团完整的股权结构原件和我的创始人认证文件。第二，周瀚这三年所有违规转账的证据链，要做到每一笔都有银行流水、合同原件、以及第三方审计报告。第三——"
我把脚踩上地面，站起来。
"帮我约赵启铭。"
沈擎眼睛亮了一下。
赵启铭，瀚海实业的董事长，衍锋集团最大的战略合作方。
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始于五年前我亲自飞往他的办公室谈下的第一单。
后来的这三年，周瀚一直想搭上赵启铭这条线，但赵启铭从来不给他面子。
原因很简单。
赵启铭这个人，认人不认章。
他这辈子只跟他信任的人做生意。
而他信任的人里面，有我。
"什么时间？"沈擎问。
我穿上外套。
"下周二。周瀚不是约了合作方签约吗？就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