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月入19000把工资全交给婆婆，我把工资卡递给了我妈
到他面前。
"程远，我没闹。"
"我只是按照你定的规矩在过日子。"
"你的工资归**管，我的工资归我妈管。"
"**每个月给你多少花，你就花多少。"
"我妈每个月给我多少花，我就花多少。"
"**目前没给我伙食费，所以今天没饭吃。"
"就这么简单。"
我说完，重新坐回沙发，继续刷手机。
程远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然后他挤出一句话：
"你变了。"
我抬眼看他。
"是你让我变的。"
他没再说话。
转身出了门。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估计是出去吃了。
我猜是楼下的兰州拉面。
一碗18块。
以前他可以刷他的副卡。
但现在他的主工资在周秀兰那里。
副卡里只剩下上个月他偷偷留的零头。
大概还有几百块吧。
够吃几天的。
几天而已。
我靠在沙发上，打开外卖APP。
段秀芬下午给我转了两千块，备注写的是"闺女想吃啥就吃啥"。
我点了一份酸菜鱼，一份虾仁炒饭，外加一杯奶茶。
总共花了67块。
吃得心安理得。
程远回来的时候，我刚好把外卖盒扔进垃圾桶。
他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外卖包装，鼻翼动了动。
酸菜鱼的味道还没散。
他咽了口水。
但他什么都没说，径直走进了卧室。
好的。
第二回合，结束。
---
第三章
第三天。
真正有意思的事情来了。
程远发现了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水电费。
月底了，水电煤气物业费一起来，加起来六百多。
以前都是我从那3000块生活费里扣出来交的。
现在——
"苏棠，水电费该交了。"
我正在敷面膜，我妈寄来的，说是什么玻尿酸补水的。
"嗯，你交吧。"
"我没钱。"
我透过面膜的眼洞看他。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我差点笑出声。
程远。
月薪19000的程序员。
跟他老婆说"我没钱"。
多讽刺。
"那你跟妈说一声呗。"我说，"让她转过来。"
程远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你——"
"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吗？急用就跟我妈说一声，她又不会给。你的原话。"
他脸色铁青。
攥着手机在客厅转了三圈。
最后，他真的给周秀兰打了电话。
我没刻意去听，但房子就这么大，隔着一道门照样听得清楚楚。
"妈，你转六百块钱给我，交水电费。"
周秀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中气十足。
"多少？六百？你等啊，我这刚投了个理财，手头不太方便……"
"就六百块，水电费而已。"
"我知道，但是你看，我那个理财是定期的，取出来要扣手续费……"
程远的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
"妈，六百块。"
"要不你先跟你朋友借一下？下个月我就给你……"
程远挂了电话。
站在阳台上，一动不动地站了五分钟。
我在心里默竖起一根手指。
这才第一关。
后面还有房贷呢。
他那点零头，撑不了多久了。
晚上，程远破天荒**动来找我说话。
"苏棠，咱俩谈谈。"
我放下手机，坐直身体。
"谈什么？"
"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什么样？"
"你把钱给**——"
"你也把钱给**了。"
"那不一样！"
来了。
我等了三天的这句话，终于来了。
"哪里不一样？"我问，"你说看，哪里不一样？"
程远张了张嘴。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逻辑上成立的说法。
但找不到。
因为从逻辑上来说，确实没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
他的钱给**管=我的钱给我妈管。
结构一模一样。
主语不同而已。
"我妈管了这么多年了，她有经验……"他挤出来一句。
"我妈也有经验啊，她管了我爸一辈子的钱，我爸都没意见。"
"那能一样吗？！"
"你告诉我哪里不一样。"
他又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真正想说的是"我妈管钱就是对的，**管钱就是不对的"。
但这句话他说不出口。
说出来就是双标。
"程远，我没闹。"
"我只是按照你定的规矩在过日子。"
"你的工资归**管，我的工资归我妈管。"
"**每个月给你多少花，你就花多少。"
"我妈每个月给我多少花，我就花多少。"
"**目前没给我伙食费，所以今天没饭吃。"
"就这么简单。"
我说完，重新坐回沙发，继续刷手机。
程远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然后他挤出一句话：
"你变了。"
我抬眼看他。
"是你让我变的。"
他没再说话。
转身出了门。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估计是出去吃了。
我猜是楼下的兰州拉面。
一碗18块。
以前他可以刷他的副卡。
但现在他的主工资在周秀兰那里。
副卡里只剩下上个月他偷偷留的零头。
大概还有几百块吧。
够吃几天的。
几天而已。
我靠在沙发上，打开外卖APP。
段秀芬下午给我转了两千块，备注写的是"闺女想吃啥就吃啥"。
我点了一份酸菜鱼，一份虾仁炒饭，外加一杯奶茶。
总共花了67块。
吃得心安理得。
程远回来的时候，我刚好把外卖盒扔进垃圾桶。
他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外卖包装，鼻翼动了动。
酸菜鱼的味道还没散。
他咽了口水。
但他什么都没说，径直走进了卧室。
好的。
第二回合，结束。
---
第三章
第三天。
真正有意思的事情来了。
程远发现了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水电费。
月底了，水电煤气物业费一起来，加起来六百多。
以前都是我从那3000块生活费里扣出来交的。
现在——
"苏棠，水电费该交了。"
我正在敷面膜，我妈寄来的，说是什么玻尿酸补水的。
"嗯，你交吧。"
"我没钱。"
我透过面膜的眼洞看他。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我差点笑出声。
程远。
月薪19000的程序员。
跟他老婆说"我没钱"。
多讽刺。
"那你跟妈说一声呗。"我说，"让她转过来。"
程远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你——"
"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吗？急用就跟我妈说一声，她又不会给。你的原话。"
他脸色铁青。
攥着手机在客厅转了三圈。
最后，他真的给周秀兰打了电话。
我没刻意去听，但房子就这么大，隔着一道门照样听得清楚楚。
"妈，你转六百块钱给我，交水电费。"
周秀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中气十足。
"多少？六百？你等啊，我这刚投了个理财，手头不太方便……"
"就六百块，水电费而已。"
"我知道，但是你看，我那个理财是定期的，取出来要扣手续费……"
程远的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
"妈，六百块。"
"要不你先跟你朋友借一下？下个月我就给你……"
程远挂了电话。
站在阳台上，一动不动地站了五分钟。
我在心里默竖起一根手指。
这才第一关。
后面还有房贷呢。
他那点零头，撑不了多久了。
晚上，程远破天荒**动来找我说话。
"苏棠，咱俩谈谈。"
我放下手机，坐直身体。
"谈什么？"
"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什么样？"
"你把钱给**——"
"你也把钱给**了。"
"那不一样！"
来了。
我等了三天的这句话，终于来了。
"哪里不一样？"我问，"你说看，哪里不一样？"
程远张了张嘴。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逻辑上成立的说法。
但找不到。
因为从逻辑上来说，确实没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
他的钱给**管=我的钱给我妈管。
结构一模一样。
主语不同而已。
"我妈管了这么多年了，她有经验……"他挤出来一句。
"我妈也有经验啊，她管了我爸一辈子的钱，我爸都没意见。"
"那能一样吗？！"
"你告诉我哪里不一样。"
他又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真正想说的是"我妈管钱就是对的，**管钱就是不对的"。
但这句话他说不出口。
说出来就是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