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再三叮嘱让我低调行医，我真尽力了
单处理了一下。"
"嗯，年轻人懂急救是好事。"他拍了拍我肩膀，力气不大，语气更像是在夸一个做了好事的中学生，"不过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先打120比较稳妥。毕竟院前急救有规范流程，操作不当的话——"
"吴主任。"程远山打断了他。
"嗯？"
"他不是简单急救。他扎了三针，我的心就跳了。"
**明笑了笑："程老，针灸这东西呢，心理安慰的成分——"
"我做了四十年药材生意，见过的老中医比你见过的病人都多。"程远山的语气平静，但不容反驳，"这孩子的针，是真东西。"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明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
他转头看我，这次的目光多了点审视。
"小伙子，学过中医？"
"没有。就是会点急救。"
"哦。"
他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给程远山做检查。
但我注意到他身后那两个年轻医生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种眼神我也很熟悉。
翻译过来就是：又一个民间大师，过两天就穿帮了。
我松了口气。
好。就让他们这么想。这样最好。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路人。完美。低调任务执行成功。
程觉送我出病房门口时，塞给我一张名片。
"我在安和资本做投资经理。"她说，"以后有任何事，随时找我。"
"真不用，程姐——"
"你救了我爸的命。"她看着我，眼神认真得让人不好意思拒绝，"这张名片，你拿着。"
我把名片收进兜里，点了点头。
出医院大门，阳光很烈。
我眯着眼，正准备去坐公交——
"啊——"
一声尖叫从身后传来。
我的脚步顿住了。
别回头。
"救命啊！有人晕倒了！"
别回头别回头。
"是个孕妇！快叫医生！"
……操。
我转身。
第三章
医院大门口的台阶上，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年轻女人瘫坐在地上，脸色蜡白，额头全是汗。
旁边站着一个手足无措的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抱着一堆产检资料，整个人像死机了一样。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
女人咬着嘴唇，双手死撑着肚子，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几个路人围了上去，有人喊："快进医院啊！里面有急诊！"
"我、我去叫医生——"那个男人丢下资料就要跑。
我扫了一眼那个女人的姿势和面色。
不对。
她不是普通的腹痛。
瞳孔散大，嘴唇从白变青，右手无意识地按着肚子右侧偏下的位置。
而且她裙摆下面，有一小片深色的液体正在蔓延。
胎盘早剥。
这个判断从我脑子里蹦出来的速度比我阻止自己的速度快得多。
如果是胎盘早剥，从这里跑到急诊，再分诊、排队、等医生判断——
我脑子里快速算了一下。
太慢了。
她的血压在掉。
叶秋，你发过誓的。低调。你是普通人。你应该喊120。让专业的人来。
女人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开始往侧面倒。
我的脚已经动了。
三步跨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左手扶住她肩膀。
"别动。"我的声音比我以为的要稳。
右手搭上她手腕——脉象沉细而数，有滑象但力不足。
"她怎么了？你是医生吗？"那个男人冲回来，眼睛通红。
"我不是医生。但你现在听我说。"我抬头看他，"她可能是胎盘早剥，必须立刻手术。你现在去急诊，不要挂号，直接冲进去找产科值班医生，就说胎盘早剥、出血、37周，听懂了吗？"
"胎、胎盘——"
"跑。现在。"
男人愣了半秒，转身就往医院里狂奔。
我把女人的上身稍微垫高，让她侧卧。
她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掐进我皮肤里。
"我的孩子..."
"孩子没事。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呼吸。跟着我——吸，呼。吸，呼。"
她的呼吸在发抖，但在慢慢跟上我的节奏。
我腾出右手，从裤兜里摸出两根银针。
操，说好不**的。
但她的血压还在往下掉，脉象越来越弱。
等医生赶到这几分钟，如果不做点什么——
师父，对不住了。
我找到她右腿足三里的位置，快
"嗯，年轻人懂急救是好事。"他拍了拍我肩膀，力气不大，语气更像是在夸一个做了好事的中学生，"不过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先打120比较稳妥。毕竟院前急救有规范流程，操作不当的话——"
"吴主任。"程远山打断了他。
"嗯？"
"他不是简单急救。他扎了三针，我的心就跳了。"
**明笑了笑："程老，针灸这东西呢，心理安慰的成分——"
"我做了四十年药材生意，见过的老中医比你见过的病人都多。"程远山的语气平静，但不容反驳，"这孩子的针，是真东西。"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明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
他转头看我，这次的目光多了点审视。
"小伙子，学过中医？"
"没有。就是会点急救。"
"哦。"
他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给程远山做检查。
但我注意到他身后那两个年轻医生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种眼神我也很熟悉。
翻译过来就是：又一个民间大师，过两天就穿帮了。
我松了口气。
好。就让他们这么想。这样最好。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路人。完美。低调任务执行成功。
程觉送我出病房门口时，塞给我一张名片。
"我在安和资本做投资经理。"她说，"以后有任何事，随时找我。"
"真不用，程姐——"
"你救了我爸的命。"她看着我，眼神认真得让人不好意思拒绝，"这张名片，你拿着。"
我把名片收进兜里，点了点头。
出医院大门，阳光很烈。
我眯着眼，正准备去坐公交——
"啊——"
一声尖叫从身后传来。
我的脚步顿住了。
别回头。
"救命啊！有人晕倒了！"
别回头别回头。
"是个孕妇！快叫医生！"
……操。
我转身。
第三章
医院大门口的台阶上，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年轻女人瘫坐在地上，脸色蜡白，额头全是汗。
旁边站着一个手足无措的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抱着一堆产检资料，整个人像死机了一样。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
女人咬着嘴唇，双手死撑着肚子，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几个路人围了上去，有人喊："快进医院啊！里面有急诊！"
"我、我去叫医生——"那个男人丢下资料就要跑。
我扫了一眼那个女人的姿势和面色。
不对。
她不是普通的腹痛。
瞳孔散大，嘴唇从白变青，右手无意识地按着肚子右侧偏下的位置。
而且她裙摆下面，有一小片深色的液体正在蔓延。
胎盘早剥。
这个判断从我脑子里蹦出来的速度比我阻止自己的速度快得多。
如果是胎盘早剥，从这里跑到急诊，再分诊、排队、等医生判断——
我脑子里快速算了一下。
太慢了。
她的血压在掉。
叶秋，你发过誓的。低调。你是普通人。你应该喊120。让专业的人来。
女人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开始往侧面倒。
我的脚已经动了。
三步跨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左手扶住她肩膀。
"别动。"我的声音比我以为的要稳。
右手搭上她手腕——脉象沉细而数，有滑象但力不足。
"她怎么了？你是医生吗？"那个男人冲回来，眼睛通红。
"我不是医生。但你现在听我说。"我抬头看他，"她可能是胎盘早剥，必须立刻手术。你现在去急诊，不要挂号，直接冲进去找产科值班医生，就说胎盘早剥、出血、37周，听懂了吗？"
"胎、胎盘——"
"跑。现在。"
男人愣了半秒，转身就往医院里狂奔。
我把女人的上身稍微垫高，让她侧卧。
她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掐进我皮肤里。
"我的孩子..."
"孩子没事。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呼吸。跟着我——吸，呼。吸，呼。"
她的呼吸在发抖，但在慢慢跟上我的节奏。
我腾出右手，从裤兜里摸出两根银针。
操，说好不**的。
但她的血压还在往下掉，脉象越来越弱。
等医生赶到这几分钟，如果不做点什么——
师父，对不住了。
我找到她右腿足三里的位置，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