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无限复活,开局锤爆老虫子
十一月初的冬木市,海风一吹,那股阴冷的劲儿能直接往人骨头缝里钻。
林夜把唯一的外套裹在了远坂樱身上,自己就穿了件短袖T恤,在寒风中冻得直哆嗦,连着打了三个惊天动地的响嚏。
“吸——这破天气,系统也不说送套保暖内衣。”林夜搓了搓两条满**皮疙瘩的胳膊,加快了脚步。
他现在兜里揣着系统给的五十万初始资金,加上从间桐鹤野那“借”来的三四十万,妥妥算是个腰缠万贯的大户。
既然有钱,那肯定不能委屈自己,更不能委屈怀里的小丫头。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一栋金碧辉煌的西式大酒店出现在两人面前。
冬木市凯悦大酒店,这可是当地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过阵子圣杯战争正式开打,那个叫肯尼斯的倒霉蛋主任就是包下了这里的顶层当魔术工房。
“就这儿了!今天咱们也体验一把资产阶级的**。”
林夜深吸了一口气,大步流星地走进酒店大堂。
凌晨的酒店大堂冷冷清清,前台值班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服务员。
正打着瞌睡呢,听见脚步声一抬头,魂都快吓飞了一半。
只见一个穿着单薄短袖、头发乱糟糟、裤腿上还沾着不知名绿色黏液的青年,正快步走到前台。
更要命的是,他怀里还紧紧搂着一个被宽大外套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看起来惊恐万分的小萝莉。
这大半夜的,这造型,这组合。
前台小妹脑子里瞬间闪过《冬木市晚报》上刊登过的连环**案和**儿童案,手已经悄悄摸向了桌子底下的报警器按钮。
“那个……开间房,要你们这里最好最暖和的套房。”林夜被冻得鼻音有点重,大大咧咧地把***拍在桌子上。
前台小妹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看了一眼***:“林……林先生是吧?请问您怀里这个孩子是……”
“哦,我远房表妹。”林夜随口胡诌,“小丫头跟家里人吵架,离家出走大半夜跑到冬木市来了。我刚从车站把她接到,冻得够呛,赶紧给开个房间让她洗个热水澡。”
前台小妹用一种“你猜我信不信你这鬼话”的眼神看着林夜。
表妹?哪家表妹离家出走吓得跟只鹌鹑似的?而且你这裤腿上的绿水是什么情况?这人该不会是个**萝莉控吧!
“先……先生,我们酒店规定,未成年人入住需要……”小妹的手指眼看就要按在报警器上了。
“啪!”
一声闷响打断了前台小妹的话。
只见林夜面无表情地从鼓囊囊的裤兜里掏出两叠用皮筋扎着、散发着油墨香气的万元大钞,豪气干云地拍在大理石台面上。
“这是押金和房费,剩下的不用找了,麻烦帮我们准备点热牛奶和吃的送到房间,越快越好。”林夜盯着前台小妹,语气里带着一丝刚捶完五百年老怪的凶悍,“怎么?有钱不赚?”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那厚厚两沓福泽谕吉(日元)的注视下,前台小妹内心的正义感瞬间被金钱的腐臭味击溃。
“好的林先生!马上为您**顶层豪华套房!请稍等!”小妹以单身二十年的手速敲击键盘,三秒钟递出了房卡。
……
“滴——咔哒。”
推开豪华套房的实木大门,一股混合着淡淡香薰味的暖气扑面而来。
林夜反手锁上门,把樱轻轻放在柔软得像云朵一样的沙发上,然后自己四仰八叉地瘫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总算活过来了……”
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他经历了穿越、被虫子**十五次、爆捶老干尸、**二世祖、带娃**等一系列魔幻事件。
现在神经一松懈下来,只觉得肚子开始疯狂**。
“咕噜噜——”
好巧不巧,沙发另一头,裹着外套的小樱也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腹鸣。
小丫头瞬间涨红了脸,赶紧低下头,两只小手死死地捏着衣角。
林夜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一阵无奈。
这远坂时臣真特么不是个东西,这么乖的女儿也舍得送人。
“饿了吧?我刚才在前台点了餐,应该马上就到。”林夜坐直了身体,指了指远处的浴室,“不过在吃饭之前,得先洗个澡。你身上都出汗了,容易感冒。”
说到洗澡,林夜突然僵住了。
**,我一个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母胎单身狗,怎么给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洗澡?!
这要是脱了衣服洗,是不是有点刑啊?三年起步最高**那种!
就在林夜**头,纠结要不要闭着眼睛拿花洒瞎滋的时候,樱却非常懂事地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大哥哥……我自己会洗的。”樱的声音还是很小,但咬字很清晰。
她在远坂家受过严格的贵族教育,这种基本的自理能力还是有的。
“哦哦!那行,水龙头左边是热水右边是冷水,沐浴露洗发水都在架子上,别滑倒了啊!有事大声叫我!”
林夜如释重负,赶紧找出一套没拆封的酒店浴衣递给她,看着小萝卜头抱着比她人还长的浴衣走进浴室,关上门。
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林夜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大半个冬木市的夜景,狠狠地伸了个懒腰。
“系统,调出个人面板。”
姓名:林夜
等级:三流魔术师 / C级近战从者体质
魔术回路:40条
魔术属性:无
技能:强化魔术(入门)、体术专精(C级)、八极拳(*级)、战斗续行(C级)
特攻称号:杀虫剂(对虫类魔术伤害+50%)
当前评价:一个不怕死且极度克制虫子莽夫,只要你不遇到英灵或者那几个**御主,在冬木市横着走问题不大。
林夜摸了摸下巴。
虽然面板看着还挺寒酸,但配合无限回档的机制,他现在可是底气十足。接下来就是怎么在这场圣杯战争里搞事,顺便把远坂樱彻底治愈了。
“叮咚——客房服务。”
门外传来了送餐的声音。林夜打开门,推着餐车进来,上面摆着热腾腾的炸猪排定食、奶油蘑菇汤和两大杯热牛奶。
刚好,浴室的门也开了。
樱踩着一双对她来说大得像船一样的酒店拖鞋,吧嗒吧嗒地走了出来。她身上的外套换成了白色的浴衣,因为浴衣太长,下摆只能卷了好几圈,像个圆滚滚的小雪人。
刚刚洗过热水澡,小丫头原本苍白的小脸终于有了一丝红晕,那头因为虫仓而显得灰暗的短发也变得柔顺有光泽,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来,先喝口热汤暖暖胃,然后干饭!”林夜把她抱到椅子上,把一碗炸猪排饭推到她面前。
樱看着眼前金黄酥脆的炸猪排,咽了咽口水,并没有像普通小孩那样立刻狼吞虎咽,而是双手合十,非常规矩地说了一句:“我开动了。”
然后才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只是吃着吃着,吧嗒吧嗒的眼泪就掉进了饭碗里。
“欸欸欸?怎么哭了?烫着了?”林夜瞬间慌了神。
樱摇了摇头,胡乱地用手背抹着眼泪,带着哭腔哽咽道:“没有……猪排饭,很好吃。大哥哥……是个好人。”
林夜愣了一下,看着那张挂着泪珠的小脸,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伸手揉了乱小丫头刚吹干的头发,叹了口气。
“行了,别给我发好人卡。快吃,吃完赶紧钻被窝睡觉,明天带你去买衣服,顺便……去坑点零花钱。”
两人在酒店套房里享受着难得的温馨时刻。
而与此同时,冬木市的另一端,间桐家宅邸,却正在上演一出三观崩塌的伦理惨剧。
……
“老头子!我回来了!请你停止对樱的改造,我愿意接受刻印虫,代替她参加圣杯……”
间桐雁夜,这位为了拯救心***的女儿,不惜辞去工作、放弃一切跑回来准备跳火坑的苦情男二,正满脸悲壮地推开间桐家的大门。
他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一会面对那个恐怖的老父亲时,要如何表现出自己决绝的态度,如何忍受刻印虫钻入身体的痛苦。
然而,当他怀着赴死的心情走进宅邸时,迎接他的不是老虫子阴森的笑声。
而是倒在走廊尽头,满脸是血、下巴脱臼、钱包比脸还干净的亲哥哥间桐鹤野。
“哥?!你怎么了?谁干的?!”雁夜吓了一大跳,赶紧冲上去拍了拍鹤野的脸。
鹤野翻着白眼,嘴里吐着白沫,根本不省人事。
雁夜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猛地站起身,发疯一样朝着地下虫仓的方向跑去。
“老头子!你到底在干什么!樱呢?小樱在哪里!”
雁夜一脚踹开虫仓那扇原本应该紧闭、现在却烂成了几块木板的大门。
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雁夜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画面。
原本应该爬满密密麻麻刻印虫、让人不寒而栗的虫仓,此刻就像是被一群发了疯的野猪犁过一遍一样。
地面被踩出了好几个大坑,墙壁上满是蛛网般的裂纹。
最可怕的是,地上铺满了厚厚一层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绿色粘液和死虫子的残骸,那气味简直比化粪池炸了还要酸爽。
至于那个一直让他恐惧到骨子里的父亲大人间桐脏砚……
“咳咳……雁夜,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终于舍得滚回来了吗……”
阴暗的角落里,一阵悉悉索索的虫子爬行声响起。
几百只幸存的刻印虫互相堆叠、扭曲,勉勉强强在地上拼凑出了间桐脏砚那张只有半边的干瘪老脸。
老东西的声音极其虚弱,透着一股气急败坏的愤怒。
“老头子?!你……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雁夜看着地上那坨还在蠕动的“虫脸”,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住口!”脏砚的半张脸剧烈地抽搐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不仅一拳砸碎了老朽的虫墙,还把老朽按在地上打碎了肉身!最后甚至把那个远坂家的小丫头给带走了!”
雁夜傻眼了。
他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消化这段信息量爆炸的话。
野小子?把老头子按在地上锤?还把樱救走了?
“不是……老头子。”雁夜指了指地上的老爹,又指了指自己,表情变得十分精彩,“小樱被救走了……那我怎么办?我可是下定决心回来接受刻印虫改造的啊!我的奉献呢?我的救赎呢?我的剧本呢?!”
间桐雁夜,这位原本要在**次圣杯战争中承受无尽痛苦的苦情悲剧男主。
在1993年的这个初冬之夜,突然发现自己。
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