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宣布从今天起他说了算，宣布完账户已经空了

九块九包邮的那种。
没什么用。
“知薇，把水果切了端过来。”陈浩然喊。
“好。”
我关掉水龙头，擦干手，去拿水果刀。
厨房窗户外面，夜色很深。我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忽然想起老家柜子里那个牛皮纸袋。
里面装着一张房产证。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当时陈浩然说，你买就你买，反正以后是咱们的家。
我没多想，就没把他名字加上去。
后来他也没再提。
我以为他忘了。
现在想想，也许他压根不知道这房子是我买的。我们恋爱时，他只知道我在一家小公司上班，月薪四五千。
他不知道那家小公司是我自己开的。
也不知道我每个月往家里转的那些钱，比他工资多得多。
我切好水果，端出去。
陈浩然接过盘子，头也不抬地说：“明天把那些卡的密码发给我。”
“好。”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你不是说了吗，”我把盘子放在茶几上，“从今天起，你说了算。”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才对嘛。”
我转身回厨房，继续洗碗。
水声哗哗的，盖住了客厅里电视的声音。
也盖住了我心里那些翻涌的东西。
八年了。
我以为他只是大男子**。
我以为他骨子里是爱我的。
我以为。
2.
第二天，婆婆来得比平时更早。
“知薇，你那些***还有信用卡，都给浩然了吧？”她一进门就问。
我正在吃早饭。“给了。”
“那你以后花钱跟浩然说一声。”婆婆坐下，“你一个月挣几千块，有什么资格管钱？我儿子挣的钱凭什么给你花？”
我放下筷子。
八年前，她也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我们刚结婚，她当着一屋子亲戚的面说：“我儿子条件这么好，要不是看你老实本分，能娶你？”
我妈当时脸都白了。
后来我爸私下跟我说，早知道这样，彩礼就该多要点。
但他不知道，那套房子首付款是我自己出的。
那时候我的跨境电商刚起步，挣的钱都投进了房子里。陈浩然以为首付是我爸妈给的，我没解释。
他也没问。
“妈，我有分寸。”我说。
“有分寸？”婆婆冷笑，“你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