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医生此时才意识到说错了话,面色涨红,磕磕巴巴的解释:
“是夏小姐……让我这么说的,咳咳……”
“她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极力劝你……给您**做移植猪心的手术……”
一个接一个的真相接踵而至,几乎要将江时宴压垮。
他的心仿佛已经碎成一片一片,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他面无表情的拿出录音笔,高高举起:
“现在把所有的真相,一件件全部告诉我,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受到法律的制裁。”
医生面容煞白,哆哆嗦嗦:
“我都说,我都说!”
“其实那场手术和夏小姐一点关系也没有,她的心脏是完全正常的。”
“她只是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给您**做移植猪心的手术,仅此而已……”
江时宴手中的录音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我站在他身旁,静静的看着这张让我曾经深切爱过的脸庞。
此时在他脸上再也找不到当初的意气风发,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可置信。
愤怒和极端的悲痛扭曲交织在一起,他的眼神因一时承载了太多信息,而变得茫然空洞。
嘴唇剧烈哆嗦着,面如死灰。
我静静的看着他,又想起那天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移植了心脏。
我哭着揪着江时宴的领子,质问他为何要这么对我。
他却只是将我摁倒在床上,温声安慰着:
“知月,这只是你为浅浅做的一点点小小的报答而已。”
“浅浅当年救了我,如今你我夫妻一体,她对我有恩,也是对你有恩,这点小事难道你都不愿意为我牺牲吗?”
他不再顾忌我的痛苦质问,把我关在那间病房里,确保我的身体指征基本稳定之后,才放我回家。
后来又因为夏浅浅嫌弃女儿吵闹,他便把我和女儿扔在了那个荒凉的出租屋里,自生自灭。
在死前的最后一刻,我紧紧抓着果果的手,脑海里浮现出的不是曾经和江时宴相爱的场景。
而是在想象,等他知道真相那一天,会不会绝望,会不会有一点后悔。
如今我想,我终于知道了答案。
不过现在这份迟来的答案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和江时宴的爱情,早就死在了他为了夏浅浅,把我骗上手术台那天。
我转身离开,去了重症监护室病房。
和江时宴一样,等待着我的女儿。
江时宴踢开别墅门的时候,夏浅浅正端着生日蛋糕出来。
看见江时宴,她脸色一僵,还是强推起笑容:
“时宴哥,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特意做了你爱吃的蛋糕。”
“我知道嫂子的去世对于你来说无异于是沉重的打击,但是人总要向前看……”
“也许你们真的不合适,时宴哥。”
江时宴这才注意到,她换上了一条真丝的低胸连衣裙,还化了恰到好处的淡妆。
喷涌而出的愤怒几乎撕碎了他的理智,他两步上前,狠狠把蛋糕甩在地上。
夏浅浅也被他一把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