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陛下的秘密热线

暴君陛下的秘密热线

吐泡泡的小人鱼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9 更新
66 总点击
叶蔓,萧执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吐泡泡的小人鱼”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暴君陛下的秘密热线》,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叶蔓萧执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倒数三天,我和麦克风同归于尽------------------------------------------。,已经演变成一场瓢泼。豆大的雨点砸在电台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噼啪作响,把整座城市浸泡成一片模糊的光晕。直播间外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幽暗地亮着,映出墙壁上《城市夜未眠》节目褪色的海报。,还是三年前刚入行时的模样,笑得见牙不见眼,甜酒窝里盛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呵。”,拎着半凉的...

精彩试读

这位听众,你的妄想症有点费皇帝------------------------------------------,是叶蔓在柔软被褥里恢复意识时,第一个清晰的感知。,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只觉颅内有把小锤在耐心而持续地敲打。昨晚的一切随着痛感潮水般涌回——总监冰冷的通知,直播间里歇斯底里的宣泄,还有那支老麦克风在雷光中一闪而过的、幻觉般的幽蓝。“啧。”她终于勉强睁开眼,摸过手机。。很好,成功睡过了上午。。苏晴的连环轰炸:“蔓蔓!听说你们节目要停了?!赵扒皮是不是人!接电话啊姐妹!晚上老地方,必须到!一醉解千愁!”:“小林,醒了来我办公室一趟,谈谈后续安排。” 客气,但不容拒绝。,不用点开,叶蔓都能脑补出那尖利上扬的语调必然在宣告房租的又一次“合理调整”。,盯着天花板上细微的裂缝,试图用目光把它焊上。现实就像这裂缝,只会越裂越大。,给自己灌了一大杯凉水。胃里空空,却毫无食欲。她趿拉着拖鞋,在小小的公寓里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最后脚步还是停在了客厅角落的电脑桌前。,被她昨晚带回来了。此刻,它正安静地立在杂乱的桌面上,旁边是同样老旧的独立声卡和一堆缠绕的线材。磨砂金属外壳在午后斜照的阳光里,泛着温润黯淡的光,那道昨夜疑似闪过蓝光的细微划痕,现在看来平平无奇。,指尖轻轻拂过麦克风冰凉的金属网罩。“老伙计,”她低声说,声音沙哑,“最后三天了。”,它或许会被收进纸箱,和那台旧收音机一起,塞进床底,成为另一个“舍不得扔但又没用”的纪念品。连同她那份曾经炽热、如今只剩灰烬的所谓的“声音梦想”。。她需要做点什么,哪怕是徒劳的。,她打开了电脑,接上了声卡和麦克风。没有开任何直播软件,只是单纯地打开了系统自带的录音程序。绿色的波形线安静地横在屏幕上,等待被激活。
她戴上**耳机,手指悬在鼠标上,却迟迟没有点击“开始录制”。
说什么呢?还能说什么?
窗外天气放晴,阳光刺眼,昨夜那场仿佛要淹没世界的暴雨了无痕迹。就像她的崩溃,除了她自己,无人知晓,也无人关心。
她自嘲地笑了笑,正要关掉程序——
滋滋。
耳机里,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电流杂音。
叶蔓动作一顿。
不是电脑风扇的声音,也不是小区电流的干扰。那声音很奇特,低沉,平稳,带着一种规律的嗡鸣,仿佛某种精密仪器在待机,又像是……极遥远的、被介质过滤后的雨声余韵?
她疑惑地检查了一下线路接口,都插得很牢。
就在这时,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忽然自动亮起,显示“正在搜索信号”,但信号格明明是满的。与此同时,那支老麦克风顶端的金属网罩内,一点极其微弱的、暗红色的光点,如同呼吸般,明灭了一次。
叶蔓猛地摘下半边耳机,确信自己没听错,也没看错。
不是幻觉。
那嗡鸣声还在耳机里持续,甚至更清晰了些。而在嗡鸣的底层,似乎……还有别的?极其模糊,像是隔着厚重墙壁的人语,又像是信号不良的广播残响。
她的心脏突兀地跳快了几拍。昨晚赵总监的电话,今早房东的语音,此刻这诡异的设备异响……所有糟糕的事情堆在一起,让她生出一种近乎荒诞的联想:会不会是压力太大,真的出现了幻听?
她用力摇了摇头,重新戴好耳机,集中精神去分辨。
那底层的模糊声响,似乎……在变得清晰?
“……胆大包天……”
一个词,突兀地撞入耳膜。音质奇特,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传来,带着回响,却又奇异地字正腔圆,充满一种冰冷的威仪。
叶蔓汗毛倒竖。
不是幻听!真的有个声音!从她的设备里传出来!
谁?黑客?技术故障串台了?还是……
没等她理清思绪,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一句完整的话,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质问:
“……究竟是何方妖孽,安敢以邪术侵扰朕之清静!速速现形!”
朕?
紧接着,一股荒诞绝伦的滑稽感冲散了最初的惊悚。这年头,连技术故障都玩起角色扮演了?还“朕”?还“妖孽”?这中二浓度也太高了点吧?
职业本能瞬间压过了不安。不管对面是人是鬼,是故障是玩笑,既然“接通”了,作为一个电台主持人,她条件反射地进入了工作状态。
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专业,对着麦克风试探性地开口:
“喂?**?能听到我说话吗?”
耳机里的嗡鸣声和模糊杂音,在她开口的瞬间,骤然减弱了不少。对面陷入了死寂,只有那低沉的**嗡鸣证明连接并未中断。
等待了几秒,就在叶蔓怀疑是不是自己这边设备问题的时候,那个冰冷的男声再次响起,带着更浓的惊疑和审视:
“你……是活的?” 语气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叶蔓:“……” 不然呢?
“是的,我是叶蔓。”她保持耐心,“请问您是哪位?我们这里……好像出现了一些技术上的连通问题。”
“技术?连通?”对方重复着这两个词,似乎在咀嚼含义,随即声音陡然凌厉,“休要顾左右而言他!朕且问你,你先前哭诉之‘节目’、‘总监’、‘房租’,还有那‘秦川’,究竟是何指代?你昨夜又为何能通过这……这器物,将心声传于朕?!”
每一个问题都像审问,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却又偏偏裹挟着叶蔓最私密的、昨夜独自发泄的内容。
这一次,叶蔓是真真切切地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窜起。昨夜那些话,绝无可能被第二个人听见!这个声音的主人……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这看似老旧普通的设备,真的邪门到能把她单方面的发泄“广播”出去,还被某个躲在信号另一端的**接收到了?
恐惧只持续了一瞬,旋即被更强烈的恼怒取代。不管对方用什么手段,窥探他人隐私还这么理直气壮地审问,简直恶劣至极!
但恼怒归恼怒,对方提及的“器物”、“传于朕”,以及这完全不符合常理的“连接”方式,又让她心里那点不安和好奇疯狂滋长。这不像普通的骚扰电话或黑客入侵。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既然对方一口古语,自称“朕”,把自己当皇帝,那她就暂时“配合”一下这个设定,看看能不能套出更多信息。
“呃……‘陛下’?”她调整了一下语气,带上一点安抚和引导,像对待**里那些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听众,“首先,我没有用任何‘邪术’。其次,您听到的那些,是我的个人隐私,您这样……嗯,‘**私语’,恐怕不太合乎礼法吧?”她故意用了点文绉绉的词。
耳机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气音,像是冷哼,又像是意外的沉吟。
“礼法?”他的声音依旧很冷,但那股审问的锐利似乎稍微收敛了一丁点,转为更深的探究,“你既知礼法,便该如实回禀。你所在何处?此‘滨海市’又是何地?你与朕手中这方传国玉玺,有何渊源?”
又来了。滨海市。传国玉玺。
叶蔓**发疼的太阳穴。对方似乎执着于地理定位和某个“玉玺”。这妄想症的症状还挺具体。
“我在自己家里,‘滨海市’就是我生活的城市。”她选择回答部分事实,“至于‘传国玉玺’……陛下,那可是国之重器,我一个平头老百姓,每天愁的是房租和饭碗,跟那种东西能有什么渊源?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或者,您那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祭祀活动,信号干扰?”她试图往科学的角度引导。
“认错人?”萧执的声音带着不容错辨的怀疑,“你的声音,与昨夜一般无二。你倾诉之内容,细节分明。天下岂有如此巧合?至于祭祀干扰……哼,朕之太庙,庄严肃穆,岂容邪祟!”
得,沟通陷入死循环。他坚信她是什么“妖孽”或关键人物,她则认为对方是入戏太深的妄想症患者或利用高科技搞鬼的**。
叶蔓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时间,又想起赵总监的约谈。她没时间也没精力继续这场跨服聊天了。
“好吧,‘陛下’,”她决定结束通话,语气带了点敷衍的哄劝,“您看,我们这样谁也说服不了谁。我这边呢,确实有点急事必须去处理。不如这样,您先忙着您的……呃,**大事?如果今晚,还是那个时间,这条奇怪的‘线’还能通的话,我们再聊?说不定只是天气异常或者设备老化引起的临时串线,明天就恢复正常了。”
她故意把话说得随意,想降低对方的戒心。
对面沉默了。这一次的沉默格外漫长,只有那低沉的嗡鸣声规律地响着,仿佛连接两个世界的脆弱桥梁正在承受评估。
就在叶蔓以为对方已经“下线”时,那声音再度响起,褪去了部分凌厉,多了些深沉的、不容置疑的决断。
“今夜,子时三刻。”他准确地报出了一个古代时辰,“朕,在此候你。若你敢欺瞒,或避而不见……”他没有说下去,但那股无形的威胁感,透过失真的音质,依旧清晰地传递过来。
叶蔓心里翻了个白眼。还子时三刻,还候你,真当自己是皇帝下旨召见呢?
但她嘴上却应得爽快:“行,子时三刻。如果这‘**’到时候还能拨通的话。”她特意强调了“**”和“拨通”,暗示这只是个偶然的技术事件。
“……”对方似乎对她轻快的语气有些不满,但最终只是沉声道,“记住你的话。”
话音落下,耳机里的嗡鸣声骤然减弱、消失。电脑屏幕上,那老录音程序的波形线也彻底归于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桌面上,老麦克风顶端那点暗红色的呼吸光,也悄然熄灭。
叶蔓摘下耳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后背出了一层细汗。这场对话太诡异,太耗费心神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明媚得过分的阳光,又看了看桌上安静如常的老设备。
是恶作剧吗?可那些隐私细节如何解释?是技术奇迹吗?这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或许……真的是压力太大,出现了某种集体幻觉?连同昨晚的蓝光一起?
她甩甩头,决定暂时把这荒诞的经历抛到脑后。当务之急,是去面对赵总监,面对只剩下三天的现实。
她起身换衣服,拿起背包。出门前,脚步顿了顿,回头又看了一眼那支麦克风。
“今晚子时三刻……”她低声自语,嘴角扯出一个复杂的、带着点自嘲和莫名期待的弧度,“行啊,反正也睡不着。看看你这‘老伙计’,还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而在另一个时空,暮色渐沉的御书房中,萧执缓缓将掌心下那方已恢复常温、但裂纹似乎隐约更加清晰的玉玺,放入锦盒。
他面前铺开的宣纸上,“叶蔓”二字被朱笔圈起。旁边是密密麻麻的疑问与推论,字迹凌厉,逻辑缜密,试图从那些荒诞不经的对话中,拼凑出一个合理的真相。
“滨海市……寻常女子……愁于房租生计……”
他低声念着,凤眸微眯,里面闪烁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好奇与绝对的掌控欲。
“无论你是妖是仙,是机缘还是陷阱……”
他合上锦盒,发出一声轻响。
“今夜,朕必揭开你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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