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恋综当恶毒女，靠嘴毒赚疯了
直播嘴毒首秀------------------------------------------，化妆间里灯火通明，六张化妆台前排着六把椅子，每把椅子前都站着一位化妆师，刷子、粉扑、口红、眼影盘在台面上铺开。林知序被按在靠门的那张椅子上，镜子周围的灯泡亮得刺眼，把她脸上每一个毛孔都照得无所遁形，那些她平时懒得打理的黑头、熬夜留下的暗沉、洗脸不够认真导致的起皮，此刻全都暴露无遗。，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染成闷青色，说话的时候总喜欢歪着头，一边在她脸上涂涂抹抹一边叨叨个不停：“你这皮肤底子还行，就是有点干，平时不护肤吧？黑眼圈有点重，昨晚没睡好？别紧张，第一次上镜都这样，多上几次就习惯了……”他手里的粉扑在她脸上拍来拍去，粉底液一层一层往上糊，林知序闭着眼睛让他化，嗯嗯啊啊地应付着，脑子里在想待会儿直播该说什么。，她那个化妆师是个女的，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声音整个化妆间都能听见。“苏念你皮肤真好~平时用什么护肤品呀？啊呀也没有啦，就随便用用~主要是要早睡早起，多喝水~你眼睛真好看，是天生还是贴了双眼皮贴呀？天生的啦~我妈说我小时候眼睛就大，她还怕我长大变小了呢~”苏念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时不时调整一下表情，微笑，再微笑，嘴角再上扬一点点，眼睛再眯一点点。，睁眼看了她一眼，正好苏念也在镜子里跟她对视，笑得甜甜的：“知序，你化完一定很好看~”，继续闭眼。，小声嘀咕：“你待会儿直播打算怎么说？不知道。导演组没给你任务？给了。什么任务？”。他识趣地没再问，专心给她画眉毛，她听见他呼吸的频率变了，大概是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该问，或者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化妆结束。林知序站起来看镜子里的自己，粉底遮住了黑眼圈，眉毛画得整齐了点，嘴唇上涂了层淡粉色唇膏，看起来确实精神了些。，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睫毛夹了又夹，刷了又刷，仿佛每多夹一次就能让眼睛再大零点一毫米。秦墨已经化完了，靠在一边刷手机，表情淡淡的，偶尔抬眼看镜子里的自己一眼，调整一下头发，她好像对自己的脸没什么兴趣，只是例行公事地确认一下没有画歪。周彤对着镜子做了几个鬼脸，活动活动脸部肌肉，说：“化妆太难受了，跟戴了层面具似的。”陈晓没说话，一直在看手机，大概在处理工作，眉头皱着，手指飞快地打字，偶尔停下来读一遍刚发的消息。许晚晚轻声细语地跟化妆师道谢，说手法很舒服，下次还找她，她说话的时候微微弯着腰，视线和对方平齐，态度真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灯光打得跟白天似的，亮得刺眼，林知序走进门的时候下意识眯了眯眼睛。六张浅粉色沙发围成一个半圆，她们六个坐一边，对面是六张深蓝色沙发，六个男嘉宾已经坐好了。演播厅很大，但被各种设备塞得满满当当，摄像机、灯光架、摇臂、监视器、收音话筒、反光板，工作人员穿梭其间，戴着耳麦，小声说着什么，偶尔有人对着对讲机喊一句“灯光再调一下”或“三号机位往左挪二十公分”。
林知序扫了一眼那边—**型、阳光型、成熟型、学霸型、温柔型、治愈型，齐了，跟女嘉宾这边对着，像六对六的配对小游戏。男嘉宾们也都化了妆，穿着精心搭配的衣服，坐姿端正，表情管理到位，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又迅速移开，像在暗中打量对手。
主持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的，叫王铮，穿着一件浅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胶打得锃亮，灯光一照有点反光。他站在舞台中央，对着镜头笑得很灿烂。
“欢迎大家来到《心动试探》第一季！”他的声音洪亮有力，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尾音上扬，带着职业性的热情，“今天是我们十二位素人嘉宾首次见面的日子，大家期不期待？”
台下其实没有观众，只有几台摄像机和十几个工作人员在忙活，但他那语气，好像底下坐了几千人似的，眼神还往那个方向扫了一圈，仿佛那里真有观众在欢呼。
直播已经开始。右上角的屏幕上弹幕在滚动，速度快得像瀑布，一行接一行，根本来不及看清写了什么。
王铮开始走流程，先让每个人自我介绍。从苏念开始。
她站起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对着镜头笑得眼睛弯弯的，声音软软的，每个字都带着甜味：“大家好~我是苏念，今年二十四岁，是一名***老师~我喜欢小动物，喜欢烘焙，喜欢看夕阳~希望能在这里遇到那个对的人~”说完，她微微低头，脸好像红了一下，是那种恰到好处的红，不多不少，刚好让人觉得她害羞了，但又不会觉得她太做作。
男嘉宾那边一阵骚动，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李子辰鼓掌最用力，脸上带着欣赏的笑容，眼睛一直盯着苏念看，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弹幕刷得飞快，右上角的屏幕都快卡住了：啊啊啊啊好甜***老师绝了想被她教夕阳那个太戳了这笑容我能看一天。
接下来是秦墨。她站起来，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淡淡一笑：“秦墨，二十六岁，自媒体博主。”没了，就四句话，十二个字。但弹幕照样炸：女神气质绝了这才是御姐好酷爱了爱爱了。
然后是许晚晚、周彤、陈晓。许晚晚温柔地说大家好，我是心理咨询师，希望能用专业的知识帮助大家更好地了解自己；周彤大大咧咧地说自己是个健身教练，欢迎大家找她约课；陈晓简短地报了自己的职业，说平时比较忙，希望能在这里放慢节奏。每个人都得到了相应的弹幕反馈：许晚晚收获了一波“治愈系女神”的刷屏，周彤被夸“阳光真实”，陈晓被赞“学霸气质好A”。
轮到林知序了。
她站起来。
王铮笑眯眯地看着她：“来，知序，跟大家介绍一下自己。”
林知序对着镜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开口。
“这节目叫《心动试探》？”
现场安静了。
王铮的笑容僵了一瞬，但他反应很快，迅速调整回来，正想接话——
林知序继续说：“改名叫《心机展示》更合适吧。”
弹幕开始飘。？？？这人谁啊什么情况**她说什么。
林知序扭头看向苏念，她正瞪大眼睛看着她，那个甜美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僵在脸上，嘴角有点抖，看起来有点滑稽，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的广告片。
“那个穿白裙子的，”林知序指着她，“眨巴眼睛不累吗？眼药水在包里还是化妆师刚滴的？”
苏念的脸僵了。
弹幕炸了。******她说什么？？？这是可以说的吗哈哈哈哈哈哈我靠嘴好毒怼得好滚出去。
林知序又看向男嘉宾那边，那个阳光型男正保持着标准的微笑，嘴角的弧度跟海报上一模一样，连露出几颗牙齿都一样，不多不少，刚好八颗，整整齐齐，像是用尺子量过。
“还有那个阳光型男，”林知序说，“你笑的弧度练过吧？对着镜子练了多久？一个月？两个月？要不要分享一下经验，我也想学学怎么笑得不那么假。”
阳光型男笑不出来了。嘴角还保持着原来的弧度，但眼睛里的光没了，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愣在那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弹幕彻底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人太敢说了我喜欢不喜欢，滚出节目+1 滚出去骂得**这什么神仙。
林知序坐下了。
全场安静了至少五秒钟。
王铮不愧是专业主持人，反应极快，立刻打着哈哈把话题岔开了：“哈哈，看来我们知序是个很有个性的女生啊，很好很好，有性格才有趣嘛~来，接下来我们请男嘉宾做自我介绍……”他的声音又响又亮，试图用职业性的热情盖过刚才的尴尬，但谁都听得出来，他的底气已经没那么足了。
后面的流程该怎么走怎么走，但弹幕已经彻底歪了，全在刷林知序的名字：林知序到底是谁查无此人啊素人吧太刚了想看后续让她滚支持她骂。
直播结束的时候，苏念看林知序的眼神已经不对了，不是甜，是冷。那种冷藏在笑容下面，普通人看不出来，但林知序看见了：她看过来的时候，笑容还在脸上，但眼睛里的温度至少降了十度，像被人从恒温箱里拿出来扔进了冰柜。
秦墨倒是多看了林知序两眼，嘴角勾了勾，没说话，收起手机往外走。周彤直接给林知序竖了个大拇指，小声说：“**。”许晚晚表情复杂，看看林知序，又看看苏念，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了几次，最后叹了口气，低头跟着人群往外走。
男嘉宾那边，那个被林知序说笑的阳光型男叫李子辰，他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声说：“有意思。”。
林知序没理他。
回宿舍的路上，苏念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快，一次都没回头。她的裙摆在身后甩动，鞋跟敲在地板上，哒哒哒，节奏很快，像在发泄什么。林知序落在最后面，慢悠悠地走，周彤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跟节目组有仇？”
“没有。”
“那你为什么那么说？”
“缺钱。”
周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有性格。”
到宿舍门口的时候，林知序手机震了。掏出来一看，微博推送。热搜第一。#恋综恶毒女滚出娱乐圈#。点进去，话题阅读量已经破五千万了。热门微博是个营销号发的直播截图，配文：《心动试探》惊现恶毒女嘉宾，当场怼哭**女神？网友：滚出节目！评论区已经三万多了。这女的谁啊 嘴这么贱嫉妒苏念漂亮吧节目组怎么找这种人恶心死了滚出节目支持苏念这种人也配上节目？。
林知序往下翻，翻了几十条，终于翻到一条不一样的：只有我觉得她说得挺对吗……那个苏念确实假。这条评论下面被回复了几百条，全是骂的。你眼瞎吧水军滚苏念多好 你才假全家都假。
她把手机收起来，推开宿舍门。
苏念坐在床上，背对着门，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像在哭。许晚晚坐在她旁边，轻声安慰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秦墨靠在床头刷手机，头都没抬。周彤和陈晓不在，大概还没回来。
林知序走到自己床边，坐下。
苏念没回头，但哭声大了一点。
许晚晚抬头看了林知序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责备，也不是理解，就是那种“你看着办吧”的表情，然后继续低头安慰苏念。
林知序没说话，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手机又震了。
银行到账短信。您尾号3827的储蓄卡转账收入50,000.00元，余额52,347.56元
五万块。到账了。
林知序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好几秒。五万块。挨一次骂，五万块。
值。
太值了。
灯光打得跟白天似的，亮得刺眼，林知序走进门的时候下意识眯了眯眼睛。六张浅粉色沙发围成一个半圆，她们六个坐一边，对面是六张深蓝色沙发，六个男嘉宾已经坐好了。演播厅很大，但被各种设备塞得满满当当，摄像机、灯光架、摇臂、监视器、收音话筒、反光板，工作人员穿梭其间，戴着耳麦，小声说着什么，偶尔有人对着对讲机喊一句“灯光再调一下”或“三号机位往左挪二十公分”。
林知序扫了一眼那边—**型、阳光型、成熟型、学霸型、温柔型、治愈型，齐了，跟女嘉宾这边对着，像六对六的配对小游戏。男嘉宾们也都化了妆，穿着精心搭配的衣服，坐姿端正，表情管理到位，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又迅速移开，像在暗中打量对手。
主持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的，叫王铮，穿着一件浅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胶打得锃亮，灯光一照有点反光。他站在舞台中央，对着镜头笑得很灿烂。
“欢迎大家来到《心动试探》第一季！”他的声音洪亮有力，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尾音上扬，带着职业性的热情，“今天是我们十二位素人嘉宾首次见面的日子，大家期不期待？”
台下其实没有观众，只有几台摄像机和十几个工作人员在忙活，但他那语气，好像底下坐了几千人似的，眼神还往那个方向扫了一圈，仿佛那里真有观众在欢呼。
直播已经开始。右上角的屏幕上弹幕在滚动，速度快得像瀑布，一行接一行，根本来不及看清写了什么。
王铮开始走流程，先让每个人自我介绍。从苏念开始。
她站起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对着镜头笑得眼睛弯弯的，声音软软的，每个字都带着甜味：“大家好~我是苏念，今年二十四岁，是一名***老师~我喜欢小动物，喜欢烘焙，喜欢看夕阳~希望能在这里遇到那个对的人~”说完，她微微低头，脸好像红了一下，是那种恰到好处的红，不多不少，刚好让人觉得她害羞了，但又不会觉得她太做作。
男嘉宾那边一阵骚动，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李子辰鼓掌最用力，脸上带着欣赏的笑容，眼睛一直盯着苏念看，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弹幕刷得飞快，右上角的屏幕都快卡住了：啊啊啊啊好甜***老师绝了想被她教夕阳那个太戳了这笑容我能看一天。
接下来是秦墨。她站起来，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淡淡一笑：“秦墨，二十六岁，自媒体博主。”没了，就四句话，十二个字。但弹幕照样炸：女神气质绝了这才是御姐好酷爱了爱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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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铮笑眯眯地看着她：“来，知序，跟大家介绍一下自己。”
林知序对着镜头，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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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铮的笑容僵了一瞬，但他反应很快，迅速调整回来，正想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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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序扭头看向苏念，她正瞪大眼睛看着她，那个甜美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僵在脸上，嘴角有点抖，看起来有点滑稽，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的广告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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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嘉宾那边，那个被林知序说笑的阳光型男叫李子辰，他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声说：“有意思。”。
林知序没理他。
回宿舍的路上，苏念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快，一次都没回头。她的裙摆在身后甩动，鞋跟敲在地板上，哒哒哒，节奏很快，像在发泄什么。林知序落在最后面，慢悠悠地走，周彤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跟节目组有仇？”
“没有。”
“那你为什么那么说？”
“缺钱。”
周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有性格。”
到宿舍门口的时候，林知序手机震了。掏出来一看，微博推送。热搜第一。#恋综恶毒女滚出娱乐圈#。点进去，话题阅读量已经破五千万了。热门微博是个营销号发的直播截图，配文：《心动试探》惊现恶毒女嘉宾，当场怼哭**女神？网友：滚出节目！评论区已经三万多了。这女的谁啊 嘴这么贱嫉妒苏念漂亮吧节目组怎么找这种人恶心死了滚出节目支持苏念这种人也配上节目？。
林知序往下翻，翻了几十条，终于翻到一条不一样的：只有我觉得她说得挺对吗……那个苏念确实假。这条评论下面被回复了几百条，全是骂的。你眼瞎吧水军滚苏念多好 你才假全家都假。
她把手机收起来，推开宿舍门。
苏念坐在床上，背对着门，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像在哭。许晚晚坐在她旁边，轻声安慰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秦墨靠在床头刷手机，头都没抬。周彤和陈晓不在，大概还没回来。
林知序走到自己床边，坐下。
苏念没回头，但哭声大了一点。
许晚晚抬头看了林知序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责备，也不是理解，就是那种“你看着办吧”的表情，然后继续低头安慰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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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序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好几秒。五万块。挨一次骂，五万块。
值。
太值了。